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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你沒事吧?」任臻跟在孟晚瀟身後,擔心地問道。
孟晚瀟擦完雙唇把紙巾丟進垃圾桶,從包里拿出口紅補妝,看到她跟過來,露出一個疲憊的笑,「我沒事。」
「你剛才……」
孟晚瀟用口紅描著嘴唇,「真沒事,出來玩大家都這樣,沒人在意的,況且我是單身什麼都不怕。」
「臻臻,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就來。」
她這樣說了,任臻不好再說什麼,只好點頭,「那你快點回包房,一會結束後我讓時柏年送你回去。」
任臻看了她一眼,默默從洗手間退出來,她沉思猜疑著孟晚瀟跟段竹的關係,心裡亂糟糟的不安,腦子有點走神,正想著,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兩人站在走廊里,在頭頂有三米高照明燈柱明亮的光線下,任臻的小臉襯的很白,就巴掌大一點。
焦浩南定定凝視著她,淡淡笑了,「你怎麼不看我?」
任臻抬頭,低低問:「焦浩南你有什麼話要說嗎?沒有的話我要進去了。」
「有。」焦浩南在她擦肩而過時,擋住她的去路。
任臻目光下斂,看著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你鬆手。」
焦浩南自諷地輕笑,他慢慢後退,撤開手,「抱歉。」
儘管情緒不好,任臻還是搖搖頭,「還是要謝謝你,剛才沒有讓我很為難。」她指的是剛剛轉盤指向表白後,他放棄的那一次。
焦浩南聽到這話,卻搖了搖頭,「我其實根本不在乎你身邊那位,主動放棄,是因為十秒鐘不夠我阻止語言,我想對你說的太多。」
任臻後退一步,她恐慌地說:「焦浩南,你別這樣。」
「你不用害怕,我知道這輩子跟你在一起是不可能了。」焦浩南穩住她,「只是有些話我不想憋在心裡讓它發臭發爛,至少在走之前,讓我說完,你當垃圾聽了也好,厭惡也罷,今天,我就是要說。」
……
時柏年手氣不好,一連轉了三次都是喝酒,他揉了揉太陽穴,後知後覺察覺對面少一個人,剛要詢問,他的手機響,是李特助。
丁正見時柏年也起身朝門外走,便揚聲叫住他,「你幹什麼去?」
時柏年從包房出來,一個讓他警惕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過來——
「任臻,我喜歡你,上學的時候你就是我的女神,我暗戀你,一直都是。」
「雖然讓我忘掉你,對我來說有些困難。」
……
李特助從車上下來,見時柏年林立在會所門口廊下,他疾步走過去把手中的禮盒遞過去,「您要的匆忙,不知道這樣包裝合不合您心意。」
時柏年有些走神,臉色也不太好,他接過盒子一句話沒留,折身走進會所。
他回去的時候,包房裡,孟晚瀟和任臻都回來了,焦浩南不在,時柏年顧不上這麼多,他大步走過去,把手中的盒子塞到任臻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