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原因嗎?」
「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更何況是一隻動物,生而不養,倒不如永遠不要來這個世上。」
……
她多少能感受到他的一些情感知覺,可聊了兩年的摯友如今變現成真人,還是她最熟悉的枕邊人,包括那本日記,她沒有看多少,但被他寫進日記里,那種被欺騙和苦中帶甜的感覺太令人五味雜陳,她難過,也不難過,要說開心,好像又沒值得開心的。
任臻沒帶公寓的鑰匙,讓司機師傅把自己送回了家。
「怎麼一大早就往家趕?」坐在沙發里發呆的孫佩珍,看到她楞了一下。
任臻一進門就看到茶几上擺滿的禮品和貴重菸酒,那些禮盒摞起來仿佛像一座山,多的嚇人。
「這是怎麼回事?」任臻放下包走進來。
這時候任父從裡屋走出來,「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時柏年呢?東西都送來了他不出面跟我們好好解釋?」
任臻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反應有點懵,「爸媽,到底怎麼回事?」
「剛時家派人來送了一堆禮品,說是對之前逼著你離婚的事道歉,還說這後天在南城大酒店,宴請任家,商量你們婚禮的事。」
孫佩珍坐在沙發上冷了臉,「他們以為這樣的事只送個禮就能翻篇的嗎?他家長從你們領證到現在,出現過一次嗎?我是不會同意你跟他辦婚禮的,至少在我對他滿意之前。」
「媽,之前的事是誤會,爺爺以為時柏年跟我是假結婚欺騙他。」
「難道不是嗎?」
任臻搖頭,苦笑了一下,「他在兩年前就認識我了,選擇跟我結婚,也是因為喜歡我。」
「兩年前」
——
時柏年下班後開車直奔老城區。
他今天工作有點多,也沒顧得上給她通電話,但不用猜都能知道,她定是不願意接她的電話的。
因為任父是石匠,從事紀念碑碑刻或修復工作,石記鋪就開在一個相對繁華的巷子口處,很顯眼也好找,在當地很有名。
她家門前的道路還算寬闊,時柏年把車子停靠在路邊,看到任臻家裡的大門緊閉,一時竟有些不敢進去。
如果之前孫佩珍對自己好是因為他跟任臻的關係,那以岳母的性格,離婚的事足以估計能把他胖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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