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話原封不動的說給任臻聽,這人拍案而起跳的老高,「又威脅人,他敢來!看我媽打不打斷他的腿。」
烏憶趴在桌上歪投看她,「我看他打開後備箱拿東西了,說不定還真要進來。」
聽到這話,任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什麼也沒說,拉開門走了出去。
烏憶都驚了,這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任父原本在客廳里看新聞,聽見任臻臥室的門一會開一會關,進進出出的,便皺了眉毛,看到她從裡面出來,沒了耐心,「你跟烏憶幹什麼呢?」
「沒事,你看你的。」任臻氣鼓鼓地拉開門走了出去,她噔噔噔跑到門口,打開鐵門。
時柏年看到她來,嘴角揚起微笑,長腿一邁幾個大步走過去抓住她的手,「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任臻用力將小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倔強地別開臉,「我現在出來了,你跪吧。」
時柏年深深地看著她,說:「你人都出來了,捨得讓我跪?那榴槤很多刺的。」
「好啊,你就是框我呢是吧,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想的要跪,就是故意博同情的!」
時柏年露出一副被你看穿的表情,話鋒一轉,立即抓住她的手示弱 :「老婆,我錯了。」
「切。」
「你就原諒我?」時柏年深深看著她,陳述道:「我們有十個多小時沒見了,你難道都不想我的?」
不等她說話,時柏年輕輕晃了晃她的手,「我想你。」
「我不想你。」任臻用力拍掉他的手,「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你做的那些事,在我心裡的已經屢創新低,罪無可恕!」
「屢創新低是多少?」時柏年還想狡辯:「天快黑了,你跟我回去吧,到家聽我給你慢慢解釋,我一直沒敢跟你說,是因為怕你生氣,可不成想紙包不住火,讓你自己發現了!早知道這樣,我定不會拖延這麼久才告訴你。」
「屢創新低的意思是連六十分都沒有,你別在這裡跟我說這些馬後炮,我看你說跪榴槤也是打嘴炮框我,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果然沒錯,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你趕緊的哪兒好哪兒去吧。」
時柏年被她懟的沒話說了,總是錯都是在他,現在他也百口莫辯。
六十分?
他這輩子都沒考過這麼低的分數,這個分數實在太打擊人了。
再也不會相信他這話可太有殺傷力。
「老婆,我愛你。」
他使出自己的殺手鐧,「不論我怎麼欺瞞你,我愛你的這顆心永遠不會變,我不敢告訴你,全是因為太在乎你,怕你生氣,怕你離開。」
「你倒是藉口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