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我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任臻看著他的眼睛問。
時柏年伸手抱住她,「你落枕了,脖子上的筋很硬。」
她鬧脾氣的時候就喜歡一聲不吭,像個彆扭的小女孩,期待著男朋友能夠早點發現自己的低落情緒。
時柏年幫她捏了捏肩膀,「去吃飯,吃完我親自送你回去,這幾天你到爸媽那兒住吧,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
送她回去的路上,時柏年興致不高,雖然目視前方,但有幾次都差點誤闖紅燈,心不在焉的厲害。
任臻見他一直煙不離手,便降下車窗讓煙霧散出去,見他一根抽完,又去摸煙盒想要抽第二根,她皺著眉毛有些煩了,傾身抽走了他嘴裡還未點燃的香菸,扔進垃圾桶,「別抽了,嗆死了!」
時柏年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降下了他那邊的車窗。
任臻從口袋裡摸出一把糖,挑出一塊牛奶味的椰子糖把糖紙撕開,捏著伸到他嘴邊,「戒菸吃糖。」
時柏年垂了下眼睫,看到糖沒張嘴,「我不戒菸。」
「不戒?」任臻看著他眯了眯眼,「那你以後不要吻我了,你嘴裡的煙味,熏死了!」
時柏年張口咬住了她的手,捲走那塊糖,「戒!」
任臻偷笑了一下,轉身撐開他褲兜,把手裡的一把糖全部塞進去,「那你想抽菸了就吃顆糖。」
她說完,感覺到車速突然降了下來,任臻心臟都要提起來了,這車昨晚被撞了一下,就是因為他開車走神,她剛要抬頭提醒他看路,時柏年已經解開了安全帶靠邊停車。
看著從褲兜里掏出的糖,時柏年的神色很怪異,問:「這是什麼糖?」
「檳椥椰子糖,你怎麼不走了?」
「從哪兒來的?」時柏年沒接她話。
任臻從他手裡撿了一塊牛奶椰子糖,「是你同事給我的。」
任臻艱難地張了張嘴,「太好吃了,就是有點黏牙。」
時柏年閉上眼睛,他攥著糖的手在發抖,「這個糖我吃過。」
「對,我也吃過,上一次吃估計已經是十幾年前吧,這糖我記得以前一毛錢一塊。」任臻說完見他臉色很不對勁,剛要問,被他打斷——
「你剛說這糖叫什麼?」
「檳椥椰子糖。」
「檳椥?」時柏年仔細咀嚼著這兩個字,就像是午夜夢回時,冥冥之中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這兩個字像是某種神秘的力量,牢牢牽引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