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眼的地方有點疼。」段竹看了她一眼,一隻手按在了腹部。
孟晚瀟皺了皺眉麼,走過來掀開他的衣服,說道:「不應該啊,按醫生的話,應該會癢,不會太疼,你是不是做運動了?」
「唔,做了十個伏地挺身。」
孟晚瀟啪的一下搭在他手臂上,「你作死啊,不能劇烈運動。」
段竹攬了下她的腰,「昨晚咱倆都沒事,我就沒在意。」
「你還敢提昨晚?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腰疼了一天,以後這事誰愛干誰愛,我不伺候了。」
段竹笑的花枝亂顫,抱著她狠狠親了一口,「不就是讓你在上面動了動,就這麼嬌?」
「說的輕巧,你當女人試試?」
「我不當,女人多沒勁,還是男人爽點,想干就干。」
孟晚瀟拍開他不老實的手,「沒臉沒皮,起開趕緊吃飯,菜要涼了。」
「吃吃吃。」段竹穿上拖鞋起身,跟著她走進餐廳,「對了,今天時柏年來家裡了。」
「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有一件事比較好奇,想問問你。」
「什麼事?」
「你跟任臻什麼關係啊?她怎麼就對你這麼上心,三天兩頭跟時柏年說我壞話。」段竹主動跟她拉開椅子,坐在她身側支著臉看著她說道。
「她是我閨蜜,不幫我幫你說話?」孟晚瀟把筷子塞到他手裡,「好了別說了,我頭疼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在畫室開了窗的原因。」
段竹趕緊放下筷子給她揉太陽穴,「幫你按按。」
「你這偏頭痛不治不行啊,我媽會針灸,哪天讓她給你治一治,我的偏頭痛就是她治好的,很長時間沒犯了。」
「算了吧,跟阿姨還是少見,免得到時候咱倆突然散了,她老人家不好受。」
段竹被她這話說的愣了下,想要反駁,卻覺得無可辯駁。
「手機。」
見他沒反應,孟晚瀟聽著這鈴聲頭更疼了,不耐煩地碰了碰他的腿,「手機響了,愣什麼神呢?」
段竹回過神,起身走進客廳,沙發上的手機大震,來電顯示是徐卉,看到這個名字,段竹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孟晚瀟。
孟晚瀟太陽穴的位置突突地跳,她手撐著腦袋,歪頭看他,皺了眉毛,「接啊。」他的鈴聲真的太吵了。
段竹微微頷首,握著手機走到較遠的陽台,才遲遲接上電話。
「段竹,你的喜帖我收到了,恭喜啊。」
「同喜。」段竹目光望著窗外的遠處湖泊,眸色深深。
「我看日子比我早一天,你還挺會挑日子。」
「我老婆喜歡,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