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瀟你想過沒有,我不去,這輩子我就是間接殺死徐卉的兇手,你讓我這麼苟活?」
「在你眼裡是我對她余情未了,在我眼裡,那他媽就是個炸彈,我不管,我是人渣,那在我身邊會隨時就爆。我管了,那是我做警察的本分,有義務!」
段竹吼的嗓子啞了,喉嚨里全是鐵鏽的味道,像是咽下了碎玻璃,每一次開口,就有尖銳的利器在用力扎他的喉嚨。
「孟晚瀟,雖然我剛開始接觸你,是目的不純,但是這麼久過去了,你真正見我單獨見過徐卉嗎?對,我承認,之前,我是放不下她,我算計她,我故意跟你接吻,我故意讓她難受,這都是因為我希望能讓她後悔,希望讓她痛苦,希望讓她後悔從前那麼對我!」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讓她重新回到我身邊!」
「我就是單純的想要折磨她。」
「愛,是完全沒有了!早在她給我戴綠帽子的時候被消磨殆盡了!」
孟晚瀟用力閉了閉眼睛,笑了,眼角溢出淚痕,「沒有愛,哪來的恨?你在乎,才會想辦法讓她重新注意到你。段竹,你不覺得這番話太牽強了嗎?」
段竹胸口震痛,腰一彎,一口血從喉嚨里吐出來。
「你把門打開,你要我怎麼才能證明,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過日子!」段竹用腳踹了下門,他恨不得此時自己是鐵腳,能把這扇門踹出個洞。
「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那麼開心!」
段竹舉起手,還想要砸門的時候,面前的門緩緩打開了。
孟晚瀟目光微垂,看到地上那灘血,緩緩抬起眼皮,冷漠地看著他,淡淡開口:「鄰居們都在看你,吼的不累嗎?手砸的不疼嗎?」
「不累,不疼,我不在乎。」
段竹一隻手撐住門框,側身想要進來,餘光看到一隻手伸了過來。
「這是你家裡的鑰匙,我早上搬東西的時候忘記留下了,現在還給你。」
段竹看著她手裡的那串鑰匙,伸手推開,黑眸沉下來,看著她:「你什麼意思?」
「不想跟你好了,就這個意思。」
「呵……」段竹站在門口輕笑了一聲,很陰鷙的一聲笑,讓人摸不清這笑聲是什麼意思。
孟晚瀟看到,他身後便是樓梯間,房門正對著樓梯間上方的小窗,現在正是臘月,寒冬凜凜,乾裂的冷風正撲撲的吹著他們兩個人,感覺連心都是涼的。
「我們領證了孟嬌嬌,你現在是我的老婆。」
「說不定,你現在肚子裡還懷了我的孩子,嬌嬌,我愛你,沒法放手了。」
「你的愛就值三個月嗎?」
「我的愛不是時間來計算的!」
孟晚瀟點點頭,「不想分手,其他的解決辦法也有。」
她再次伸出手,這一次是一張儲蓄卡。
段竹看到她掌心裡的卡,表情怔了下,看向她,「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