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是獨生,家裡只有她一個女兒,作為女婿,披麻戴孝全程是由時柏年在辦。
起靈前,時柏年看著任臻孑然一身,纖細的身影跪在靈堂前,除了爸爸,沒有其他的親人,所有的重擔都壓在了這個瘦瘦小小身體上,一瞬間,他想起了月月,大步上前從身後抱住任臻。
「老婆,我們再生一個兒子吧。」
——
三年後。
隆冬的銀裝素裹褪去,春和景明,桃花開了。
清晨纏綿過後,兩具溫存的身體緩緩降溫,時柏年把下巴靠在她的肩窩裡,用鬍子使壞的蹭她,「今天有早課,我要去上班了。」
「快去吧。」任臻推了推他。
時柏年掀開被子下床去洗漱,站在鏡子面前打領帶,忽然想起了什麼,對她說:「段竹新房子喬遷,晚上說想要請我們到家裡吃個飯。」
「好啊,沒問題。」
任臻很快又說,「段竹今年狀態好了點,居然開始三天兩頭請客了。」
時柏年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沒答話。
系好領帶,他衣櫥里領出幾套西裝亮給她,問穿哪一件比較好看。
任臻單手撐著腦袋側躺看著他,「唔,你右手那件棕紅色條紋西裝肯定不行,太騷了。」
「……」
「淺卡其色又太有魅力了,小姑娘肯定受不住,就那件黑色印花吧,簡單點挺好的。」
時柏年聽她話,默默把其他顏色的西裝都掛進去,依舊穿他的黑色西裝。
其實一直穿黑色倒有些乏味了,雖然不敢說,但還是有些委屈,「老婆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在他眼裡,那些學生都是些乳臭未乾的小屁孩。
任臻撐著他坐在床邊穿西褲的時候起身,從後面摟住他的脖子,被他逗得咯咯笑,「昨晚是誰半夜三更給你發簡訊?吵得我困死了。」
「她說加我是問問題,我也沒想到會給我發那樣噁心的照片,我很無辜。」
「你無辜?」任臻眼睛一眯。
時柏年趕緊認錯,「以後我不會再亂加任何人了,學生也不行。」
「滿分。」任臻推了推他,「我聽見月月的聲音了,你吃了早餐趕緊去上班吧。」
時柏年以為她生昨晚的氣,非要給了她一個法式大長吻才肯離開。
樓下,保姆正在餵月月吃早餐,看到他下來,月月拿勺子敲了敲碗邊,「爸爸,我今天想跟你去學校上課。」
時柏年捏了捏她的小臉蛋,「今天周一,你要去自己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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