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竹忙活了一下午,一共做了七道菜,還有道甜湯。
「好久沒吃家常菜了,天天陪著那幫老外轉場子,費腎不說,嘴上總是長泡。」丁正大口扒飯,說著。
時柏年抬手叫時汀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月月,我餵你吃飯。」
任臻皺了皺眉毛,「多大了,別慣著讓她自己吃。」
時柏年跟女兒對視一眼,都默默沒吱聲,時汀月乖乖爬上椅子自己拿起筷子。
時柏年給她夾了好多魚肉,順便挑了刺,寵的跟個什麼似得。
丁正嘖嘖嘖了兩聲,「是不是有女兒了就會變的佛系啊,我怎麼越看月月越覺得像你上輩子的小情人兒?」
一哥們吃飯的時候被他的話分神嗆了一下嗓子,無語了,「丁正你吃個飯話這麼多,嘴怎麼還沒爛呢?」
「我只是感慨,曾經也有人這麼親自給爺挑魚刺。」
段竹切了一聲,接話:「以前還有人親自給我倒尿壺呢。」
「……」
「……」
「……」
任臻斂下眼睫,丁正噤聲,閉上嘴默默扒飯。
段竹估計也意識到自己口快說錯話,臉色黯著沒再說話。
——
回去的路上。
時汀月躺在后座睡著了,任臻坐在副駕把窗戶升上去,轉頭看向目不斜視的時柏年,「段竹跟嬌嬌還有聯繫嗎?」
時柏年扭頭看她,愣了下,「不是很清楚。」
「怎麼突然提她?」
自從段竹出院後,他們兩人分開也有三年了,時柏年剛剛險些沒反應過來孟晚瀟的名字,太久沒聽到了。
「我今天在段竹書房看到嬌嬌的畫了。」任臻皺著眉毛,單手撐著額角,不解:「那畫是上個月嬌嬌轉讓給一畫廊老闆的,怎麼會在他這兒?」
時柏年握著方向盤沒吭聲。
過了半響,任臻說:「我帶月月一天,嬌嬌開個展,我過去支持一下。」
「沒問題。」時柏年把車緩緩開進地庫。
——
今天是孟晚瀟開個展的日子。
因為是小型畫廊,她今天展出的作品不多,大約八十幅,其中一半是商業作品一半是個人作品。
孟晚瀟親自寫邀請函聯繫了幾位插畫師,他們都來到了現場,拍攝vlog 講解的時候直誇她線條強構圖完美。
插畫師拿著大疆小型攝像機拍攝的時候注意到了旁邊最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副很普通的水墨畫,畫中一株高聳挺拔的翠竹中間被斜著切斷,露出橢圓形的橫截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