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明天南城隊主場決賽。」
「哦。」岑十安一隻手壓在腦袋後面,神色懶懶地毫無波瀾,「我不去。」
「我靠!怎麼說不去就不去了?你前幾天不是還說要去,這門票可是你雙倍價格買來的!」
岑十安依然不為所動,「明天我有事。」
「什麼事?我都看過你課表了,明天你閒得很。」
「我要去圖書館學習。」
「???」段竹一副你沒事吧的表情看著他,「你沒事吧?」
岑十安不理會他的眼神,抬手做了個趕人的手勢,「你自己去就行了,愛找誰找誰,反正最近都別來找我,我要學習。」
——
後來的幾天裡,任臻天天一有空就往圖書館蹲岑十安。
十次有八次能蹲到,然後她就發揮自己厚臉皮的技能,蹭他勾引他調戲他,無所不用其極發揮女流氓的手段打嘴炮對付他。
可似乎一周下來,兩人的關係也沒見有什麼起色,岑十安也並非露出對她有意思的一點痕跡。
這裡就不得不佩服岑十安的定力,原來時柏年在沒遇到自己之前,這麼有自制力,不愧是她老公。
不過人都是有挫敗感的,見他不動如山的次數多了,任臻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沒什麼魅力,畢竟當初時柏年看上她,也不過是因為兩人你來我往的幾條簡訊交了心,如果在現實中初遇,以他這種能凍死人的氣場,恐怕是有些難。
想到這裡,任臻有些害怕了,陷入沉思,要她一時豁出去倒也沒關係,但如果一直是這樣的狀態,那可就太操蛋了。
不行,任臻起身,她打算要重新撿起來欲情故縱的小把戲,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下定決心後,剛走到圖書館的任臻,又折身返回,打算幾天不見他,適當晾一晾他也是好的。
如果還是不行……
任臻就打算用最後極端方法,霸王上弓,吃掉他!
於是今天照常來到圖書館學習的岑十安,上二樓後看到自己位置旁邊空蕩蕩的沒有人,一時有些意外。
起初他沒有多想,只當她遲到。
可半小時後,岑十安放下鋼筆,看了一眼腕錶,心情有些複雜。
沒來?她平時可是最準時的。
他側身,目光在圖書館了搜索一圈,沒有看到熟悉的背影。
難道是有事耽誤了?
岑十安皺了皺眉毛,十分不解,開始腦補劇情,對任臻充滿了好奇。
後來,每天到圖書館報導的岑十安,一連七天都沒有再見到任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