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激得还不够?
宁薛初疑惑地低头,不可控地看到了贺云醒手机的屏幕。
虽然调低了暗度,也不难看出那上面正停留着的页面,是相册。
随着主人手指的拨动,相册上面也随之一帧又一帧的滑过。
每一张照片上的主人公,都直愣愣地指着同一个人——
是边梨。
今日份连击的震惊,快让宁薛初不认识自己了,更多地还是对于挖掘出贺云醒不为人知一面的疑惑和惊诧。
“我眼是瞎了吧,你怎么不去东京女子志报个名呢,整得跟个变态似的。”说完,他凑上前,想看看贺云醒偷拍照片的清晰度,直接被挡住。
贺云醒不紧不慢地关了相册的应用,侧眼看他,“你搞什么?”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搞什么几把玩意儿?”宁薛初重重地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
贺云醒见怪不怪,明晰的指节微动,不知道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些什么。
“你牛,即使你不理我,我还是要划重点提醒你并且告诉你,肥肥压根就不吃你这一套。”宁薛初甩了甩胳膊,郑重地下了个定论。
贺云醒倒是认真地思索起来,罕见地回应得快,“怎么说?”
宁薛初难得被搭理,登时像只捋顺了毛的小狗,脾气也好了起来,“你得哄着,宠着,你这样欺负人小姑娘,算个什么回事啊?”
这又是绊倒又是调戏的,他是看不下去。
刚刚边梨又羞又窘的,差点没往贺云醒脸上呼耳刮子了,然而他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宁薛初虽然强忍再三,还是觉得自家老大有点小可怜。
他想了想,凑上前附在贺云醒耳畔,小声呐呐了几句。
一旁的何煦以见了冷呵一声,“宁薛初,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你让鬼信你的话呢?”
宁薛初笑得灿烂,“上次信我的不是你?自己没成功,可别怪我头上。”
阮相宜扒细节的时候,边梨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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