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幼稚不幼稚啊?”她杏眸亮亮的,在半暗的夜尤甚。
贺云醒不置可否,反问道,“那你呢?笑了你一声,就不理人。”
边梨露在裙子外面的半截莹润小腿随着吊椅的摆动晃漾着,不安分极了。
“不理人才是好的。”她语气肯定。
“你确定?”贺云醒显然不信。
边梨明艳的侧脸隐在黑茶色的卷发里,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因为听说这样……你才会对我多在乎一点。”
贺云醒不知道她这是什么谬论,一把捞起她的腿弯,将她抱到了自己怀里,横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对你不够好吗?”
他倏然来了这么一句,边梨都被搞懵了,当即应答道,“也没有不够好吧。”
“那不就得了,而且,我对你的在乎,远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多。”他不疾不徐地开口,说得无比自然。
自然到仿佛已经这样说过无数遍,没有经过准备,没有经过揣摩,没有经过任何的事先演练。
边梨近乎痴迷地望着他浸在月光下的如玉面庞,喃喃说道,“那我可真挖到一个宝了。”
贺云醒把她的小脑袋往下摁了摁,复又压了压,看她服服帖帖地听话,才寻着樱唇吻了下去。
这次的亲吻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边梨被强行地渡过他清冽的气息,还被恶狠狠地咬了嘴角。
她有些吃痛,娇俏地抱怨,“喂!你干嘛吻这么狠……有点儿痛!”
贺云醒语气懒懒散散,抓住她话中的重点,只是强调到,“狠?”
“待会儿回酒店还有更狠的。”
边梨安静如鸡,安静两秒,而后直接zhà了毛,一字一句地控诉他,“贺!云!醒!”
“昨晚还喊哥哥来着,今天就直呼其名了?”
边梨扑上前,捞着他的脖子,使劲儿地晃,不带怜惜,半点儿也没放水。
闹腾到一半,教堂一侧蓦地传来几声脚步摩挲在地的声响,动静不算小,还有略显突兀的小声惊呼,隐隐地还有jiāo谈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