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团队创作的, 他自己积压和囤存了许多的自作曲。而这些舞台都将放在个人演唱会上首秀, 之后再发行个人专辑。
在与公司大致讨论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以后,之后的所有准备工作和方案, 贺云醒全权jiāo接给了自己的个人工作室。
等他再飞回布拉格, 剧组已经在做收尾工作了。杀青那天, 一向温和的导演竟然还哭了出来,有些许哽咽。
他在行内待了这么些年, 也拍摄了不少的电视剧, 大大小小的剧本经手,也带了不少艺人出头, 其中不乏日后那些成为影帝或是影后的大腕。
但从没有一次剧组里的氛围是如此轻松的,其实导演自己也不想这么煽情,换句话来说,就是越看这几个挑选的演员越觉得顺眼。
剧组狂欢的杀青宴之后,他大手一挥,直接放下话说,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还要和他们这几个小年轻合作。
因为杀青是在布拉格,之后的个人安排,就不在剧组管辖的范围之内了。这次随同边梨前来的有几个助理,陪着她一起在布拉格玩了几天。
忙里偷闲,边梨就和贺云醒一起又逛了逛。
布拉格生活节奏慢,人们大多隐在各个小巷中,身影转瞬即逝。即使是在教堂雕像这样的建筑旁,都是散落稀疏的几个人。现在不是旅游旺季,天气又适宜,闲逛再舒服不过了。
这边广场聚集密布,大大小小,几乎每个广场,都有标志xing的喷泉池。边梨逛得有点累,拉着贺云醒在喷泉池旁坐下来才发现,这里有一道暗小的沟渠,直通一旁的小溪。
那上面横跨着一座小桥,木制带红棕,栏杆的边沿不知道挂了些什么,五颜六色,竟是摆满了一排。
边梨好奇心上来了,登时也不觉得累,戳了戳贺云醒,“我们去桥上看看好不好?”
贺云醒脖子上挂着边梨刚刚不想背的猪猪包,闻言点了点头。
走近一瞧,她才发现上面挂的都是爱心锁。上面的笔迹都是手写的,有中文有英文,也有其他国家的各种语言。
边梨大致看了看,多半是一些情侣之间的爱语。大抵寓意着情意绵绵,一直锁在一起。
她拨弄了几个,而后斜眼望着贺云醒,也不说话。
贺云醒觉得好笑,问她道,“你想写?”
边梨没有问答,目光如炬,只是反问道,“那你呢,你想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