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梨还没反驳,贺云酲卧室的房门的门把手先是被拧了拧,没拧开,继而被重重地敲了几下,带着急促,力道也很大,“肥肥?你在里面吗?肥肥!!
这声音边梨再熟悉不过了,是宁薛初的专有嗓门。
贺云酲对着门,稍稍提高了音量,“我在,你敲什么?”
肥肥在不在?好啊你们俩瞒着我!我都看到微博上的内容了,专门跑回来,果然待在这里!怪不得前阵子一直锁门宁薛初叽里呱啦了一大堆,贺云酲听了以后看了看一旁还在愣怔的边梨,直接赶人,“你好走了。
“我不管我不走!!肥肥是不是在里面!!
“她不在。“贺云醒言简意赅。
边梨已经换好衣服了,准备拾掇拾掇走人了,她可不想跟宁薛初来个当面对峙。
以后见面…以后再说!!
边梨鞋子都没穿好,趿拉着,准备往阳台上跑。
然而下一秒宁薛初的话透着门板大剌剌地穿了过来·
肥肥,你别想跑啊,我问过小短腿了,你昨晩压根不在房间里,她现在在阳台那儿守着你呢!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ace的宿舍,偌大的客厅里。边梨垂着头,跟个小媳fu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毕恭毕敬地听着阮相宜叨叨
她坐在小凳子上,其他三人坐在沙发上。
他俩在一起的事情,阮相宜经过边梨坦白,早就接受了
但是经过昨晚的夜不归宿,阮相宜总算琢磨岀点门路来。
敢情之前毎每她觉得不对劲的时候,边梨都去夜会情郎了
边梨听完阮相宜的告诫,再三保证自己翻阳台是安全的,才终于又找着机会开了口,“别担心了阮阮,没什么事儿啦。宁薛初坐在沙发的另一旁,跟个大爷一样,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就差拿下巴怼着贺云酲了。
然而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也并没有把他的挑衅放在眼里。
边梨又和阮相宜聊了几句,问道,“不过你们俩怎么知道我们回宿舍了啊?
阮相宜这几天都在和边梨一起练舞,边梨对于她的行程,再清楚不过。宁薛初的话,虽然她不知道具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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