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精妙绝伦的易容术。
“碧池,你的屁股还疼吗?”
不提还好,一提此事,碧池立马火冒三丈。
“前十九棍对我来说轻飘飘,毕竟有真气护体,可沈月卿这个老妖怪,他用了十分的内力,硬生生打破了我的真气。若不是我昨天晚上进补过度,今天这最后一棍,我还是受的住的――嘶――”
他疼得又吸了一口气。
我问碧池:“莫掌柜可会武功?”
碧池白了我一眼:“穷人家的孩子,很少会习武的。”
“可莫掌柜他懂文识字的。”
“学文学武的差别可大了。
往学堂旁边一站,只要耐的住性子,耳朵不聋眼睛不瞎,懂文识字又有何难?但学武,家里请不起师父,买不了兵器,跟谁去学?拿什么学?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非富家子弟,那也是兵家子弟,总之非富即贵。若你说是个穷的吃了上顿愁下顿的小子,他却武艺高强非凡了得,那我是不相信的,除非一种可能,”碧池顿了顿,我补上――
“他有外挂。”
“什么外挂,听不懂也不存在的。除非那人是杀手,从一开始就被训练了为别人而活。”
“……”
一旦扯远,我就容易忘了我真正想问的问题。
碧池将香蕉皮扔回我手里,又指了指桌边的杯子:“帮我倒杯茶。”
“噢。”
“我说过,沈月卿在大理寺干过,他处理过那么多卷宗,各种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你能看出我不是莫沉鱼,他也能。”
碧池接过茶杯,饮了一口。
“……他早就知道你不是莫沉鱼了,那他岂不是也知道我在说谎了?”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压压惊,“这大理寺真厉害啊,培养过的和尚这么有观察力――”
“朱珠!”
碧池突然严肃地叫了我的名字。
我立马坐的端正笔直:“有!”
“大理寺――”
“嗯嗯。”
“它――”
“嗯嗯。”
“不是――”
“嗯嗯。”
“一个――”
“嗯嗯。”
“和尚庙!”
“嗯……啊?”
在碧池跟我解释完大理寺和大理寺寺卿寺丞少卿之类的官名,我觉得老脸都丢到家了。
想来也是,沈月卿那种七情六欲(尤其金钱欲)极旺盛的人,怎么可能去佛门捞油水?
“对了,碧总,你也是个官吧。”
“有是有,但我不贪功名利禄,也没有为国为民的思想,所以官不大。”碧池瞎吹道,“若是我想,现在我早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瞎几把吹,那你丫的工作年限都不够吧。屁孩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我的官职只是罗寒为了让我行动自由点让皇上安排的,是太子冼马。”碧池强调一遍,“不是给他洗马的,你不要自己想象。”
“……嗯。”不是洗马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职位,要不然他肯定要长篇大论吹嘘一番,而不是用一句“我不追求功名利禄”一笔带过。
一个男人,若不是为了追求功名利禄,也没有济世苍生的梦想,那便是为了追求剑术与武功,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站在武学的制高点,俯视天下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