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风修辞使唤路翳使唤的习惯了,动不动就让路翳干这干那。
风修辞甚感满意,因为路翳从来就不会有半点怨言,甚至连抱怨的眼神都没有过。
他使唤的理所当然,“小徒弟,来替为师捶捶肩。”
路翳立马扔下手里的事情,一声不吭的走到风修辞的身边帮他揉着肩膀。
中途华玄云带着陌無天回来过一次,看见风修辞这样使唤路翳,也忍不住让他注意一点。
当时风修辞回了句:我家小弟子心甘情愿。
路翳那个时候也在旁边,顺着风修辞的话应了一声。
还是陌無天凑到风修辞身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师叔,你这样迟早会出事的。”
风修辞挑了下眉,在心里道,这能出什么事情?
当天晚上,风修辞约着陌無天去屋檐上喝酒,随便想细细的问他一次,能出什么事情。
华玄云当年将陌無天带回清风派的时候,风修辞是第一个跟陌無天玩上的人,主要是趣味相投,都喜爱饮酒。
不过一个身为副掌门,一个又为掌门身边唯一的徒弟,得在清风派中树立一个正确的榜样,不能在弟子面前有一点陋习。
华玄云对陌無天管的严,这次还是陌無天偷偷跑出来和风修辞一起饮酒。
两人一同坐在屋檐,对月饮酒。
“据我所知,你来清风派五年对吗?”风修辞突然问来句莫名其妙的话。
陌無天饮了一口酒,不知道在想什么,淡淡的嗯了一声。
“师兄也是不容易,居然能将一个小娃娃拉扯成大娃娃。”
风修辞记得陌無天刚来清风派的时候,头都不齐他腰间,现在突的一下就长的跟他一样高了,估计再长几年,他都要仰着头看这个孩子了。
风修辞一提到华玄云,陌無天便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这这这,你才几岁啊!就开始发、春了?”风修辞不忍直视陌無天此时的表情。
陌無天斜了他一眼,“我已经要成年了。”
“啧,明明还有好几年。”风修辞豪气的举起酒坛子,咕噜几口下肚,随意用衣袖擦了擦嘴边的酒渍,“你今早说的那话什么意思啊?”
“路师兄比我大不了多少,看的出来他的自尊心高于常人,你这样使唤他,说不定有一天他会对你的做法心生怨恨。而且他的心思……”
“跟你一样,对吧!”
陌無天蓦然看向他,风修辞则一脸笑意,“师侄,对吗?”
陌無天承认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承认对师傅的想法。
风修辞又饮了一口酒,他道:“我查过你。”
陌無天拿着酒坛的手颤抖了一下。
他继续道:“在你来清风派的第一天,我就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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