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 > 其他类型 > 师父他养了别的徒弟 > 师父他养了别的徒弟——十二渡(22)

师父他养了别的徒弟——十二渡(22)(2 / 2)

修士凡修至出窍,即可辟出一方小天地,谓之小洞天。小洞天是修士对天地至理的领悟,除却不能衍化生灵,江河山川等俱可呈现。因其与神魂相连,内里空间又广,所以常用来存放宝物,比须弥芥之类的造物方便许多。

陆丰知道她在开玩笑,便也不以为意:这些宝材听凭师姐取用,事成之后我另有酬谢。

乔拾音笑道:我不用灵石,你把这些宝材匀我一份便可。

陆丰神色不变:能省多少宝材,但凭师姐本事。

乔拾音闻言凤目一挑,似笑非笑地,掂量我的能耐?

陆丰淡淡一笑:论及炼器,师姐可称当世无双,见过的天材地宝不知其数,这等粗陋宝材,想也难入法眼。

乔拾音笑了起来:这些若只能算作粗陋,想来师弟说要与我的酬谢,是比这些更好的宝物?她眼神微动,仿佛不经意地提起,我记得,师弟有一副蜉蝣妖的残蜕?

蜉蝣妖的残蜕不是蜉蝣寄身时舍去的躯壳,而是历经雷劫圆满之后重修出来的道体。蜉蝣因其生命短暂,能成妖的本就稀少,能历经雷劫修出道体的更是几百上千年也难见一个,那修出道体还没有飞升、留下遗蜕的,千年万年绝无仅有。

蜉蝣妖有在虚空穿梭的神通,因其寄身神魂,修成的道体也能在神魂中自由来去。乔拾音得知陆丰有蜉蝣妖的遗蜕后,已惦记了许久,这时立刻打蛇随棍上。

陆丰闻言微顿,扫了她一眼,将茶盏放下:这个不成。

乔拾音颇是遗憾。不过她也知道此物珍贵,并非这么随口一说就能骗来,遂退而求其次:那许我看一眼总成罢?只要能看一眼,她就能想办法搞到手。

陆丰却不给她任何机会,仍旧摇头:也不成。微一沉吟,取出一小段、仅手指粗细的黑色木头递过去,用此物权作替代罢。

乔拾音接过来细细一瞧,噫了一声:小建木?小建木自然不是传说中贯彻天地的建木神树,不过也颇有些神异,此处暂不细表。

陆丰微一颔首,正要说话,忽然转头,伸手一摄,便有一道流光撞入他手中。他一眼扫过灵讯,脸色微变,灵识眨眼铺开,在流华宗内转了一个来回。

乔拾音察觉灵识波荡,直接问:出了什么事?

陆丰不及回答,只一瞬身影便从雅室中消失不见。然而,等他赶到云水谣时,那一方巨大的水泽里,已经没有了亓官的踪影。他在厚重的云团中穿梭几个来回,灵识细细搜寻,没有找到亓官,反倒拎出了一个从水泽深处挣扎出来的人。

这厢,蔺如不放心,又和明心小童匆匆从剑台赶来云水谣,一抬头就看见那张苍白似鬼魂的脸,顿时一惊,孙兼师弟怎么会在此处?

陆丰随手将人丢下,抬眼盯着蔺如。

蔺如见孙兼筋断骨折,又只剩半口气,便上前去给他塞了疗伤的丹药,这才站起身来,神情不无疑惑。孙兼就是同她一道去药苑的青年,后来说是有事先行,却不想会出现在这里。

陆丰听罢,神情冷凝如霜,挥手释出一道灵力,教孙兼醒过来。

孙兼一睁眼就迎上一双冰冷的目光,顿时一个激灵,陆丰盯着他的目光犹如一把冰冷锋锐的尖刀,将他那不堪的肚腹心肠剖开。他惊惧不已,就听陆丰漠然道: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如实说来。

分神修士的威压下,孙兼一身灵力被压制得几如凝固,连动弹一下都不能,只能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我、我

陆丰心忧亓官安危,见他支支吾吾,便有诸多不耐,正要施些手段叫他吐露实情,忽而抬眼看向前方,就见铁正的身影正徐徐显现。

铁正到场后也并未多言,目光一扫,直接投向孙兼。执法堂长老出马,孙兼原本还想藏在心底的话,这时也由不得他不往外吐,包括他对蔺如的恋慕、对他人的嫉妒等。

蔺如在边上听着,脸色渐渐就变了,嫌恶地站远了些。

陆丰听得孙兼叫嫉妒蒙心,怨愤亓官与蔺如亲近时,已是面沉似水,一腔怒意勃发。待听得孙兼受了旁人三言两语的撺掇,跑来云水谣伺机将贝母所产的珠子偷出来,扔到亓官怀里时,他已忍无可忍,灵识化成一只巨掌拎着人照地上猛地一摔,厉声道:戕害同门师叔,谁给你的狗胆!

须知云虺修行千年才能化蛟,成蛟后再五百年,才能化龙。但要化蛟成龙,除了日以继夜的刻苦修行外,还需莫大的机缘,千万年来,能顺利化龙的云虺不说屈指可数,但也是万中挑一,十分稀少。

可以说,化龙就是每一头云虺的执念。

妖兽贝母在妖族中并不起眼,仗以猎食的就是那恍如歌声一般的异响,不过,这种妖兽却能产出陆地上难能得见的明珠,形似传说中的龙珠,是以颇得云虺喜爱。而偷盗贝母珠,势必会引发云虺怒火而遭致追杀。

孙兼不过区区筑基,论单打独斗自然不是亓官敌手,却因此想出这样的阴毒法门,借云虺之手来伤人,简直罪无可赦!

陆丰这一怒,杀机立时显现,霎时方圆百丈之内俱有剑鸣,剑气冲天而起。孙兼如何能扛得住分神大能的怒火,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眼耳口鼻俱都流出血来。

铁正喝了一声:陆师弟!

他挥袖释出一道庞大灵力,将锋锐的剑气隔开,孙兼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气息已是奄奄。此刻,在陆丰的杀机笼罩下,因嫉妒而萌发的冲动散去后,他终于后悔了,恐慌和绝望亦如灭顶的潮水淹没上来。

他不住地颤抖着,心头悔恨交加,但他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云虺会来得那么快?

毕竟那时候云水谣中的云雾仍旧淡薄如纱,并未显露出预示云虺繁衍期至的征兆,只要及时将偷来的贝母珠包裹起来,在水泽中小憩的三两云虺便不会察觉。

他算准了亓官入宗时日短,不知道云虺的习性,只要被贝母发出的声响晃一晃心神,贝母珠留在外头的时间一长,循着贝母珠似香非香气味而来的云虺定然会让亓官吃一顿苦头。

然而不知道为何,明明贝母珠到手后他及时裹了起来,却仍是吸引了云虺的注意,长尾一摆就冲他追来。恰巧亓官被引至附近,他想也不想地撞了上去,又赶紧把贝母珠扔进亓官怀里,才得以逃出生天。

谁料想,他不过是为了欣赏一番亓官被云虺追捕的狼狈,在云水谣中逗留了片刻,就被斜刺里甩出来的云虺长尾给拍进了水泽中,落得个筋断骨折的下场。若非陆丰进去走了一遭将他带出来,恐怕小命都要交待在此处。

他气息奄奄委顿在地,在场众人却无一人关心。

铁正向来面冷心硬,此刻见了此人的愚蠢,更不愿多做理会,只向陆丰道:那颗贝母珠恐怕有问题。

铁正想到的事,陆丰自然也想到了。云虺会将产下的蛋同贝母珠放在一处,让小云虺一破壳出生就有龙珠,此也是早日化龙的冀望,恐怕,孙兼偷的不是什么贝母珠,而是云虺的蛋!

一想到此节,陆丰胸中便似有万丈滔天怒火,狠声道:去把石横带来,死活无论!

明心小童正要领命而去,铁正却道:此事尚未查明,不得伤其性命。

陆丰清隽面容上戾气一闪:敢算计本尊徒弟,便伤了性命又如何!

铁正瞧了他一眼,微微皱眉。

陆丰惦念亓官安危,安不下心来待在此地,等待石横被抓来审问,撂下这一句狠话,一闪身又进了云水谣。

恋耽美

最新小说: [排球少年同人] 小巨人只想画漫画 [综漫] 我把原魔模拟器玩出修罗场 [文野同人] 苟在横滨改剧本 [柯南同人] 30天爱恋 平芜春山晚GL [鬼灭之刃同人] 无惨:你才是真的鬼 巫山一段云 兰台纪 像风一样爱你 赚命[娱乐圈]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