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加快腳步,靠近屏障正猶豫要怎麼進去,單冬凌忽然向她伸出手,輕輕一拉,便將她拉入屏障內,讓她在自己身邊坐好。
「這位大妖,便是鍾長老提過的『溪雲前輩』。」單冬凌為她介紹道,「你亦喚她前輩即是。」
雲籬想了半天,才想起那個「酒精真人」鍾長淳確實提過這號人,好像是她剛被大白狼撿回去沒兩天,鍾長淳就找了過來,給大白狼布置尋神的任務。
當時「酒精真人」是怎麼稱呼溪雲來著……「溪雲老友」?
這麼一想,雲籬也跟著坐正了身體。
嚯,果然和她猜想的差不離,看來她的前世社交面還挺廣的。
不曉得這位溪雲前輩特意布置屏障和她們說話,到底有什麼指教。
面對雲籬滿懷期待的目光,溪雲只是微勾唇角。
她揉著身旁女孩的狼耳朵,淡淡道:「吾的故友們,如今怎麼都這般拘束?」
屏障一開,溪雲的自稱和語氣全變了。雲籬只覺壓迫感又強了幾分,但這種壓迫感並沒有讓她感到不自在。
她不知該怎麼接話,索性保持沉默。過了兩三秒,只聽單冬凌道:「前輩說笑了,我與雲籬並非您的故友,您所指的那兩位故友……一位已殞命於雷劫,一位已轉世,恐怕無法與您一敘前塵。」
「昔年舊事,吾也早已記不清了。」溪雲道,「只是與相別萬年的故友重逢,略生感慨。」
說完,她揮袖將屏障撤去,沒有多言。
聽得雲籬一頭霧水,單冬凌起身作別,她也只好跟著站起來。
白狼幼崽朝她們笑著揮了揮手,笑容甜得讓人心暖,看得雲籬忍不住想去揉揉她的頭,轉念想到幼崽剛才叫溪雲「師父」時的笑容更甜,趕緊把這個想法掐了。
沒準這對師徒也是道侶,那隻白狼幼崽或許跟她的身體情況一樣,只有外表幼化了,內里是成年妖。
念及此,雲籬又看向單冬凌。
反正她的師父也是白狼,她有師父可以揉就行了。
客房開了兩間上等房,兩人一間。雲籬她們上樓時,只見齊裊正等在走廊上。
「勞煩您久等。」單冬凌向她行了一禮。
「嗨呀,跟我客氣什麼呢。」齊裊一笑,將一枚靈匙拋給她,「我看過房間了,裡面有輔助煉丹的法陣。」
單冬凌再次向她道謝,和雲籬一起走入房中。
門一開,雲籬首先看臥榻。
發現只有一張臥榻,她的臉熱了熱,等身後響起關門聲,就對單冬凌道:「師父,我們要睡一起嗎?」
單冬凌點頭,困惑地看了她一眼。
「我們不是一直睡一起麼?」她不解地反問道。
雲籬張了張口,自己也覺得這句話問得很奇怪。可她又突然記起一件事,好像她在什麼時候問過同樣的話,但那時面前的房間裡有兩張臥榻,她還問單冬凌,要不要睡一張臥榻,擠在一起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