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燕程挑了下眉毛。
似乎颇为暧|昧。
易燕程不看了，将资料丢给沐恩。转而看向杨诚霖。
“意思是说，苗文燕很可能在阴错阳差之下成了施嘉木的代替品，凶手最初的目标可能是施嘉木？”
杨诚霖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
易燕程没说话，手指敲着桌面，沉吟了少许。
“不管怎样，先将施嘉木保护起来，低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杨诚霖明白他的意思。暗中保护施嘉木，保证目标安全的情况下，可以观察下嫌疑人的反应，如果施嘉木真的是凶手的目标，早晚会有行动的。毕竟，凶手猜不到警方会派人将施嘉木保护起来了不是吗？
“另外，找个理由，请两名嫌疑人来警局坐坐。”
沐恩太喜欢易燕程现在说话的方式了，太霸气了有木有。
杨诚霖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沐恩垂下头，装作看资料很认真的样子。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唯有空气里的尘埃在光里细微地跳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易燕程敲了敲自己桌面上的水杯。
清脆的两声响，沐恩抬起头。
对上易燕程看着她的清亮眸子。
沐恩没说话，易燕程说了，“我要喝水。”
轻轻浅浅的声线，透着股理所当然。沐恩胸口一塞，扭过头权当没听见。
易燕程又敲了敲杯子，沐恩虽没抬头，但感觉得到，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
“沐助理，我渴了，麻烦给我倒杯水，谢谢。”
看看瞧瞧，这男人多混蛋啊。
明知道她生气呢，竟然也能用这种上级的调调，提醒她的岗位职责，简直……
混蛋啊！
沐恩愤懑地站了起来，瞪了他一眼，认命地拿过他桌面上的水杯走到饮水机旁，给他接了满满一杯的白开水，重新放到他面前。
放好就打算走。偏易燕程不放过她。
伸手拉住她手腕，拽回她转头要走的身子，易燕程盯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眼里升起两分清浅的笑意，“昨晚没睡好？”
之所以现在才问，是因为今天一天，沐恩都没给他搭话的机会，连早上上班，这货都是放弃了现成的顺风车，自己坐地铁来的。
气性还挺大。
沐恩是真不想理他，但手腕被他握在掌心里，那一片区域不争气地滚烫，像被捂住了心脏。
她掀了掀眼皮，嘟嘴抱怨，“拜谁所赐？”
昨天太后差点连夜杀过来了好吗？
易燕程偏头笑了一下，没为自己昨天的行为解释什么，相比之下他更好奇昨天她最后是怎么跟家人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