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耀半趴在桌上,懶洋洋地接話道:“你們都想太多了,答案很簡單,偷拿你們照片的人明擺著最近運氣不好,想拿你們倆辟邪去晦氣……”
他話還沒說完,蔣佳語不動聲色拿起物理課本,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拍:“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以為她接受了左涵的說法,第二天上早讀課的時候,她卻對我說:“白晴,我覺得張耀說不定是對的。”
我呆了呆:“你不會腦子進水了吧。”
“你才腦子進水了,”她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我昨晚一直做噩夢,夢到自己在不見天日的荒原上不停地奔跑,身上的肉和骨頭一點點往下掉,最要命的是,我真的感覺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被她描述的場景嚇得打了個激靈,也放輕聲音:“不會吧,應該就是巧合。”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好笑:“你物理學得這麼好,竟然迷信?”
她自顧自地嘀咕:“要不我們去廟裡找大師算算吧?”
“……”我決定我還是把自己當作幌子比較靠譜。
左涵生日這一天,我到超市買了一大包零食當做生日禮物,然後跟蔣佳語一起去了左涵家。
左涵住在城西一處比較老的別墅區內,我們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時候,他已經等在小區門口了,看到我們,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接過我手裡的東西。
“哎呀,都說了不要破費了,怎麼還買這麼多吃的?”他笑得嘴都咧到後頸窩了,牙齒在略黑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潔白。
我們跟著他一起往他家走,蔣佳語似笑非笑:“白晴這是為你考慮,萬一你烤出來的東西不能吃,我們也不至於餓死。”
他抗議:“我很會烤東西的,好些人都夸好吃呢。”
我問:“你今天都叫了哪些人過來?”
他頓了頓,抓了抓耳垂:“沒多少人,就我們四個。江銘早就到了,正在家裡洗菜呢。”
我努力腦補江銘挽著袖子站在流理台前洗菜擇菜的場景,怎麼想也想不出來那個充滿煙火氣息的畫面,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照樣是讓人賞心悅目的。
左涵家意外地收拾得十分乾淨整潔,兩層樓的獨棟別墅,沒有想像中那樣冷清,反而布置得很是溫馨。左涵不好意思地解釋,這都是家裡請的保姆阿姨的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