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年輕人嘛,認真工作是好事,但也不能把自己繃太緊了,搞得都沒時間跟男朋友約會。”
我跟楊老師鮮少聊工作以外的事,更不要說感情的事了。我略微呆了一下:“楊老師,我還沒有男朋友。”
“這樣啊,”他點了點下巴,笑道,“我有個侄子跟你差不多大年紀,之前在北京工作,今年回了瀚寧市,人很不錯,你願不願意抽個時間跟他見一面?”
我啞然,微微睜大眼睛瞪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攝影師翟俊恰好路過,聽了楊老師的話,停下步子,笑嘻嘻地問:“楊老師,您這是打算給白姐介紹對象啊?”
楊老師似乎頭一回做這種事,也有些不好意思,搓搓手:“我看我那侄子優秀,能配得上白晴,才跟她說說的。”
翟俊偷偷對我眨眼,我訕笑,無奈之下隨便撒了個謊:“那個......楊老師,我爸媽前段時間也給我介紹了一個人,我現在還再跟他接觸,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這個時候再去見您侄子,好像對您侄子不大厚道。”
楊老師表示理解地連“哦”了幾聲,倒沒勉強:“對,你說的有道理,就算還處在相互了解階段,也需要給對方最基本的尊重。那……你工作吧。”
他回了辦公室後,翟俊嬉皮笑臉地對我說:“白姐,你什麼時候多了個相親對象啊?咱倆經常一起出去做採訪,關係這麼好,你怎麼都不跟我說。”
我無語撫額:“我相不相親關你什麼事?還有,你別到處跟人說啊。”
他抿緊嘴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忍著笑走了。
我倒在轉椅上,抬頭盯著旋轉的天花板,莫名有點兒心生悲涼。原來在別人眼裡,我不再是小女孩了,已經到了得相親物色結婚人選的年紀了,想想就覺得恐怖。
電腦右下方傳出“嘀嘀滴”的聲音,我點開閃爍的頭像,鄭小青發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給我。
“你在報社吧?”
“嗯。”
“你朋友的婚禮辦得隆不隆重?熱不熱鬧?”
我想了想,敲了一行字上去:“還行吧,人多太吵。”
她發了個“流汗”的表情:“怎麼感覺你有氣無力的呀?是不是見到江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