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這四個月,我們的身體接觸僅限於牽手和擁抱,我曾經幻想過他吻我的感覺,每一次都能想到自己臉紅心跳。然而這一刻,當他真正親吻我的時候,我的心情並沒有太大起伏,只是覺得溫暖。
江銘叫了代駕後,堅持要送我到我家樓下。我被他摟著走進小區,一邊警惕著不要被熟人注意到,一邊聽他跟我說他這次回南京只需要待一個星期,就可以去瀚寧市的分公司報到了。
轉彎到了我住的那棟樓,他仍在我耳邊絮絮叨叨說著,顯然已經有了幾分酒意。我正要數落他不該喝這麼多酒,只見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人,他的影子被路燈拉得長而寂寥。
我心裡咯噔一下,認出那個人是吳子健。
江銘也認出了他,有些驚訝,可並沒有鬆開我。
吳子健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微笑:“白晴,好久不見。”
我瞄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江銘,硬著頭皮笑:“子健,你好。”
吳子健輕輕點頭,面不改色跟江銘也打起招呼:“江銘,你好。”
江銘淺淺一笑:“你也有朋友住在這裡?”語調溫和,眼神卻是冷的。
吳子健微微一怔,很快又笑道:“對,剛送朋友回家,正準備走,就看到你們了。”
江銘點頭:“很巧。”
我尷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吳子健沒有多留,跟我們道了聲再見,大步離開。
江銘牽住我的手,帶著我繼續往前走,我莫名有些心虛,想了想,主動解釋道:“我跟他大四上學期就分開了,後來再也沒聯繫過,今天是我跟他分手後第一次見到。”
他拍拍我的腦袋:“我知道。”
“那......你不生氣吧?”
“你現在的男朋友是我,又不是他,我幹嘛要生氣?”
這樣孩子氣的話從江銘嘴裡說出來,實在稀奇。
我暗笑,心裡想的卻是,但願你明天早上醒來,不會後悔今天晚上對我說的這些話。
上樓時,手機響了,我以為是江銘打來的,拿出來一看,卻是一個來自北京的陌生號碼,我疑惑地接聽。
“白晴,是我,吳子健。”那邊很果斷地自報家門。
我愣住,笑了笑:“子健。有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