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胜看安全,这才跟屋里人严肃道:“继后,还真不是萧娘娘。”
他这话说出,满屋寂静。
半天,童金台才咽了口吐沫道:“怎么说的大哥?”
陈大胜叹息:“这次世家败的多了,就有些不好的声音传出来,为稳定朝局,皇爷的继后怕会是姓裴。”
这个消息有些惊人,萧娘娘那人不错的。
胡有贵便有些不平道:“这好端端的,这做皇帝也没滋味,一口一个阿多,我还以为多亲香,萧娘娘这回得难过死了。”
可陈大胜却抬头确定道:“那到没有!萧娘娘一点都没有难过,那位,怕是什么都想明白了,也不去想了,也从不求,可我看六爷却是有些生气的……”
说到这里,陈大胜笑了起来说:“到底也是皇爷的儿子,从前他日日去南门上给咱讲神仙故事,可你看他现在去不去,这是读书也用功了,也不躲着上朝了。”
胡有贵叹息:“是了,年初废后之后,他见天拿着功课去皇爷那边赖着,许就是想给母亲做点什么吧,萧娘娘对他是没的说,亲娘也就这样了。”
屋内寂静,几个当家媳妇想想皇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便觉自己的小日子格外舒心。
这前后左右,凭谁家的当家老爷不是小妾暖床好几个,甚至张婉如他爹去岁初都娶了个妾,可老刀们对这件事似乎是很麻木的。
他们特别爱安静,活的霸道又独轱辘,就不愿意家里有那么多人。
终于,余清官开了口,他对陈大胜说:“那,头儿,你比我脑子灵光,你侄儿就拜托你了,就玄鹤皇子那边吧。”
陈大胜点头笑道:“那成,回头我跟我爹提一句,其实你该安心的,要我爹安排,必然也会这样,一个身体不好的皇子以后便是去了封地,咱寿田从小随他长大,必然在封地备受重用,也是个好前程。”
余清官满足:“那可是,这燕京多少大家公子等着那点位置,单是一个中书科,二十个中书舍人位,这都要打破头了,那里面多少大家世子,我算老几,而今可不比从前,能像他哥哥一样一安排就是个入流的差事,去封地也好,好歹是个养家糊口的体面事儿。”
他应了,这事儿就算作定下了。
倒是一直没说话的马二姑来了句:“那咱家的好说,可我看老谭家动作不小,皇爷最近出来进去,仿佛是总带着谭二那个崽子,都当儿子养了。”
陈大胜点点头,又接了一碗酒笑道:“这事儿有什么啊,早预料到了,咱就是如今再受皇爷器重,可死了谁,谁就是个好的,谭二跟皇爷从前就是兄弟交情,那小子被谭守义那老贼调理出来了,就都小心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