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的鵝蛋臉,面部線條柔和,杏眼,唇珠上揚,皮膚白皙透亮,有種中式古典婉約美。
謝沉洲向她招了招手。
溫棠假裝看不到,徑直往外走。
剛出門,一條身長兩米,棕色皮毛的巨型藏獒張著血淋淋的大口,向她撲了過來。
溫棠一驚,慌忙退了回來,身子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藏獒撲在透明玻璃制的大門上,與溫棠只有幾寸之隔。
她的心撲騰撲騰的亂跳,指尖都在發顫。
幸虧反應快,要是慢了一步,那她就得到藏獒嘴裡了。
謝沉洲喜歡養狗,專門養那些惡狗,甚至還建了個鬥獸場,而這條藏獒是他最喜歡的。
據說一次晚宴,一個小明星站在窗邊喝酒,不小心打翻酒杯,紅酒從二樓傾瀉而下,正好灑在藏獒身上。
謝沉洲一言不發,只讓保鏢按著小明星跪在藏獒跟前,磕頭道歉。整整一個小時,小明星的頭都磕破了。
再到後來,整個南港市都知道謝沉洲養的狗尊貴無比。
謝沉洲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的睨了她一眼,聲音含笑卻又很冷。
「棠棠,怎麼不走了?」
藏獒匍在看到謝沉洲的那一刻,立即變得乖順起來,收起了獠牙。
溫棠撐著下巴,胳膊肘放在膝蓋上,凝著看碟下菜的藏獒。
看謝沉洲的架勢,是不打算把這坨龐然大物給弄走。
看來又得跟他耗一夜了。
謝沉洲踢了踢溫棠,「起來。」
語氣極其不善。
第6章 收屍
溫棠頓了兩秒,不情願的起身。
謝沉洲將她攏在懷裡,另一隻手推開了玻璃門。
藏獒叫了兩聲,極其恐怖。
溫棠甚至能看到藏獒牙縫裡的生肉。
她打了個哆嗦,往謝沉洲懷裡縮了一下。
「你要做什麼?」
溫棠有點忐忑不安。
瞥了一眼緊拽著他袖口的那兩根蔥白的手指,謝沉洲滿意一笑。
「棠棠,我再問你一遍,你還要走嗎?」
這話頗有深意,溫棠清楚,謝沉洲是在影射她要不要跟她斷了這段關係。
要是不斷,今天晚上得留下來繼續。
要是斷了,就得從藏獒旁邊走過去。
溫棠思忖了片刻,當斷則斷,不斷則亂。
要是溫家人知道這事,她必定吃不了兜著走,她倒是無所謂,反正爛命一條,可是她還有……
「你放過我吧。」
溫棠聲音很輕,仿佛羽毛盪過人的心尖。
沒有乞求,沒有悲傷,有的只是無盡的平靜。
謝沉洲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副樣子,無欲無求無波無瀾,平靜的就像是一潭死水。
他最喜歡的就是撕去溫棠的這層表皮,只有那個時候,溫棠才是真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