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又軟又細又長,謝沉洲捏在手裡,把玩了一會。
驀的,他的視線頓住。
溫棠戴著一條看起來很廉價的手鍊,謝沉洲有點好奇,他好像還從來沒見她摘下過。
堂堂溫家小姐,要什麼手鍊沒有,偏偏戴個地攤貨。
這麼想著,謝沉洲摩挲著手鍊,發現每顆珠珠上都刻著棠棠兩個字,一看就是人手工刻上去的。
「哥哥,不要走……不要……」
謝沉洲臉色驟變,這個哥哥明顯不是叫他,溫棠對他都是直呼其名,從不會叫這些稱呼。
「哥哥,棠棠好想你。」
溫棠眼角淌出幾滴淚。
謝沉洲面上氤氳著一股怒氣,他掐住溫棠纖細的脖頸,夢中缺氧,她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謝沉洲?」
溫棠眨眨眼睛,有點茫然,原來剛才是夢啊,那未免太真實了。
「哥哥是誰?」
謝沉洲眼底蘊藏著一股危險,緊緊盯著溫棠。
溫棠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眼神略有躲閃。
「我隨便喊的。」
謝沉洲有一種近乎變態的占有欲,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沾染他的東西。
溫棠記得很清楚,幾個月前一個男生跟她表白,儘管她拒絕了,可第二天那個男生還是瘸了一條腿。
所以無論如何,謝沉洲都不能知道哥哥的存在。
「你當我是傻子?」
溫棠沒說話,這是她一貫用的招數,只要謝沉洲發火,她就保持沉默。
最後,愣是磨的謝沉洲一點脾氣也沒有。
可這次,謝沉洲明顯不想輕易放過她。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溫棠想了想,「我做夢都想有個哥哥,這樣他就能保護我。」
這個解釋應該挺合理的吧。
謝沉洲嗤笑一聲,捏住溫棠的下巴。
「棠棠,這個藉口編的不行啊。有本事你就把他藏好,要是讓我發現他是誰,我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他。」
溫棠睫毛輕顫。
謝沉洲要的是絕對臣服,她只要生出一點異心都不可以。
正如那天她只是提出斷了這段關係,謝沉洲就將她推向藏獒,絲毫不顧及她的生死。
幸虧白秀珠答應過她,不會將哥哥的消息透露出半分。
接下來的時間,溫棠幾乎沒怎麼合眼,枕頭濕了一大片,早晨起床的時候,她眼底烏青一片。
謝沉洲早就走了。
咚咚咚的手機鈴聲響起,是白秀珠。
溫棠劃開接聽。
「給我回家!」
說完,那邊接著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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