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眼裡帶著茫然無知,似乎並不知道她身上的裙子奢侈昂貴。
見溫棠不安的攥緊裙擺,白秀珠思量了片刻,她從不給溫棠多餘的錢,她身上的衣服,來回就那幾件,洗了沒晾乾倒也合理。
南港舞蹈學院有一部分學生,是名流權貴之女,進去學舞蹈也是修身養性提升氣質的,溫棠能借到這件衣服,也是正常的。
「沒怎麼,出去吧。」
溫棠點點頭,她暗暗想,下次再也不穿檀園裡的衣服了。
「媽,我聽說L家最新款出來後,就送去了檀園。謝沉洲養的那個女人,不會是溫棠吧?」
那天從謝沉洲辦公室出來後,溫婉就有這種預感了。說不上具體的原因,就是來自女人的第六感。
很強烈。
白秀珠眉頭微皺,溫棠是謝沉洲的女人?這是很荒謬的想法,絕對不可能的。
她拍了拍溫婉的手,寬慰道:「別多想,謝沉洲一向眼高於頂,看不上溫棠的。」
話雖這麼說,可溫婉還是放不下心來。
溫棠在公園的長凳上坐了一下午,文件被她攥出了一道道印痕,待會能否全身而退,還是個未知數。
晚上九點多。
白秀珠給溫棠發了地址。
地址在南港的隱秘地帶,一如既往的奢靡繁華,令無數人心馳神往。
溫棠穿著白色襯衫,牛仔闊腿褲,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顯得有點另類。
推開門。
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溫棠向中間看去。不出所料的,黃總人近中年,禿頂啤酒肚,眼睛很小,一口黃牙,臉上全是褶子。
下意識的,溫棠想要奪門而出,可是一想到顧一荊,她就生生的頓住腳步。
包廂里的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還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來了。
溫棠迅速拿出手機,拍攝了一段視頻,並擺在了花瓶後面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達成目的有很多種方式,不一定非得是這種。
「黃總。」
溫棠打了個招呼。
黃總這才注意到溫棠,他猥瑣的笑了笑,卻偏偏擺出一副儒雅的樣子,看起來不倫不類。
「是溫小姐啊?過來坐。」
黃總拍了拍身邊的空位,溫棠忍著噁心坐在他身邊。
「黃總,這是合同,你看一下,如果沒什麼問題,就簽了吧。再這麼拖下去,對誰也不好。」
黃總眼睛眯了眯,眼神看起來黏膩又噁心,「不著急,咱們聊聊天,溫小姐大學還沒畢業吧?」
「我大四,明年畢業。」
「年輕就是好。」
「黃總自重。」
溫棠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