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回過神來,「我在宿舍啊。」
「你最好別騙我。」
謝沉洲警告道。
「怎麼會?我要睡覺了,晚安。」
接著,溫棠就掛斷了電話。
彼時,謝沉洲還在謝氏頂層,整個辦公大樓燈火通明,謝氏加班費很高,員工們很樂意留下加班。
「去查查溫棠在哪,做了什麼。」謝沉洲淡淡吩咐。
「好的,謝總。」
剛才電話的內容,趙津也聽了個七七八八,別說心思敏銳的謝沉洲,他都能感覺出溫棠不對勁來。
溫棠回了宿舍,如往常,吃飯睡覺上課,三點一線。
只是她內心越發的焦躁不安,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咬她。
直到第二天上午,白秀珠給她打電話,讓她回家,言語中是壓制不住的怒氣。
溫家別墅。
見溫棠進來,白秀珠劈頭蓋臉的罵了她一頓。
「我怎麼跟你說的?文件簽不上也就算了,你還把人砸進了醫院。你好歹也是個成年人,做事都不考慮後果!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孽障東西?溫家養了你六年,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還恩將仇報。你知道這塊地皮對溫氏有多重要嗎?」
溫棠百口莫辯,事實的確如此,溫家給顧一荊醫藥資源,而她甘願成為工具。
這是當初達成一致的交易,只是時間提前了而已。
可溫棠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母親會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推入萬劫不復嗎?
她頭皮上還一片淤青,額角的傷口還未結痂,白秀珠卻一句關懷都沒有。
「媽,我……」
「你給我閉嘴!去書房跪著!」
白秀珠氣的臉都要扭曲了,本以為溫棠肯定能簽下這個合同,卻不想捅了這麼大一個簍子。
第35章 燙傷
「好。」
千言萬語終究化成了一個麻木的好字。
溫棠跪在書房,後背挺得筆直。白秀珠這麼生氣,不僅僅是因為一份合同,更多的是她的不聽話,讓白秀珠覺得,溫棠失去了控制。
白秀珠這些年對溫棠威逼利誘,甚至動輒打罵,要的就是一個絕對臣服於她的提線木偶,沒有思想也不會反抗。
她明明已經很聽話了,可為什麼還要折磨她?
跪了足足有一個小時,白秀珠推開門,怒視了一眼溫棠。
「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
管家端著兩杯滾燙的熱水,水杯上方還蔓延著熱氣。
溫棠後脊一僵,眉心不安的跳動了幾下。
果然——
白秀珠將溫棠的上衣撩了上去,她的後背光滑細膩,即使不抹乳霜不做保養,依舊白的發光。
看到溫棠腰側的黑色胎記時,白秀珠眼底翻滾著濃濃的恨意,她冷聲一笑,嘴角像是淬了毒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