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趙佳瑤一隻手勒住黃忠的脖子,另一隻手摁住他的傷口上,讓他疼的一動也不敢動。
溫棠撿起地上的碎瓷片,毫無表情的照著黃忠的胳膊狠狠地劃了幾道口子,黃豆粒大的血珠爭先恐後的往外冒。
看起來極其滲人。
黃忠發出豬一般的慘叫聲。
趙佳瑤呆愣了一瞬,這還是那個軟綿綿毫無攻擊力的溫棠嗎?
「棠棠,你……」
溫棠扔了瓷片,抽了幾張濕巾,擦拭了一下手指,「好了瑤瑤,我們走。」
「好的。」
兩人挽著胳膊,走出病房。
下了公交車,溫棠在校門口一側看到了一輛黑色賓利。
車牌號挺熟悉的。
叮咚一聲,微信彈出一條消息——「過來。」
是謝沉洲。
每次都是雷打不動的兩個字,溫棠都不用看是誰發的,只要是這兩個字,那就一定是謝沉洲。
溫棠收起手機,眼底染上了一層濃濃的疲倦,她是真的有點累。
「瑤瑤,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
趙佳瑤掃了一眼賓利的車尾,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溫棠每一件事情,她都很清楚。
「明天沒課,你不用著急趕回來,多休息休息,睡覺時儘量趴著,洗頭時要格外小心,千萬別碰到傷口!合同我幫你送到溫氏,你就不用擔心了。」
溫棠莞爾一笑,抱著趙佳瑤的胳膊,「瑤瑤,你最好啦。」
謝沉洲瞥了一眼後視鏡,裡面的女孩眉眼彎彎,俏皮靈動,他很少見溫棠撒嬌,至少在他面前是這樣的。
印象里的溫棠,永遠都是一副無波無瀾的樣子,就像枯井裡的死水,泛不起一點漣漪。說句不好聽的話,連點生命氣都沒有。
目送著趙佳瑤進了校園,溫棠才慢吞吞的走向賓利。
趙津下車給溫棠開門,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溫小姐請。」
溫棠輕聲道謝。
第40章 怎麼弄的
車內香薰散發出淡淡的香氣,是溫棠喜歡聞的。
謝沉洲靠在車背上,身形懶散,眼眸微眯,像蟄伏在黑夜裡的猛獸一樣。
危險中帶著幾分放蕩,他白色襯衫的扣子還是只系了幾顆,露出一片精壯的腹肌,黑色西服外套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
溫棠縮在車窗處,眼眸低垂,她對謝沉洲有一股天生的恐懼感,他太危險了,讓溫棠本能的想要離他遠點。
「你是怕我,還是不願意看到我?」
謝沉洲陰森森的掃了溫棠一眼,眼眸里的銳利要將人吞噬。
溫棠頓了幾秒,「都不是。」
事實上,她既害怕他,又不願意看到他。
謝沉洲一眼就看穿了溫棠的心思,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她。
溫棠後知後覺,慢慢的往謝沉洲那邊靠了靠,他應該是介意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