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界上只有這一條,你去哪弄十條?」
據傳,Y國皇室公主的珠寶都是獨一無二的,外面的人千金難求。
「設計師還活著,我再讓他給你設計一條。」
溫棠咋舌,謝沉洲得多有錢啊?能請來皇家御用設計師,權力也少不了。
一個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非得強迫她?
謝沉洲打量了房間一眼,嫌棄道:「你就住在這?溫家對你不好?」
「沒有啊,挺好的。」
「那溫家怎麼沒給你慶生?」謝沉洲眼睛微眯,步步逼問。
「我不喜歡過生日。」
謝沉洲眼底更冷了,他精心嬌養的人睡在這種破地方不說,連個像樣的生日宴都沒有。
「棠棠,檀園的大門隨時給你開著。你是我嬌養著的花,我可不希望這花有一丁點損傷。否則,我不介意連根拔起。」
溫棠有點害怕,這個連根拔起是指拔起溫家嗎?
「那有一天你膩了怎麼辦?我該去哪?」
謝沉洲一怔,他好像從來都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根本就不存在。
「不會有那一天的。」
溫棠心裡冷笑一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尤其是謝沉洲,明明是無情到極致的人,每次還整的像是非常深情。
待了不一會,謝沉洲就走了。
等客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溫棠回了學校。
「棠棠,你的快遞在桌子上。」
溫棠一愣。
「啊?我沒買東西啊?」
快遞上的確寫著她的名字。
溫棠拆開快遞,是幾張照片,在看清上面的人時,她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都僵住了。
捏住照片一角的手指都在顫抖,溫棠牙齒上下打顫,眼眶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棠棠,你怎麼了?」
趙佳瑤放下筆,視線在觸及到溫棠手上的照片時,頓時呆住。
「啊!這這是……」
溫棠嗓音哽咽,「我哥哥。」
照片上的顧一荊被關在狹小的狗籠子裡,四肢被鐵鏈禁錮住,渾身血肉模糊,有燙傷刀傷槍傷,隱約可見森森白骨。
第二張照片是顧一荊躺在地上,被人踩著腦袋,臉部扭曲,嘴角鮮血直流。
第三張照片是顧一荊跪在地上,被人按著肩膀往嘴裡灌毒品,他耷拉著腦袋,神志不清。
照片拍攝時間是三年前,溫棠清楚的記得,那段時間顧一荊精神狀態很差,他還騙她說是工作太累,而她就傻傻的相信了。
顧一荊遭受了這麼多非人的折磨,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淚珠滾滾而落,溫棠像是破碎了一樣。
她不敢想像,一身正氣赤膽忠心的哥哥,在黑暗的泥潭裡是怎麼掙扎的?
趙佳瑤抱住溫棠,心疼的安慰道:「棠棠,別看了,那些人會遭到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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