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溫棠遲疑了一瞬,「你能不能讓人給我送套衣服來?」
謝沉洲輕嗤一聲,「你看誰願意大晚上的來伺候你?」
話剛落,敲門的聲音響起。
「謝總,您要的衣服。」
是趙津。
謝沉洲面色有點不好,將門開了一條縫,接過衣服,涼涼的瞥了一眼趙津。
「謝總,您……」
「滾。」
趙津怔了一瞬,難道他來的不是時候?看謝沉洲穿的整整齊齊的,應該早完事了。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謝沉洲提著兩個精緻的購物袋,直接扔給了溫棠,是一套新衣服。
「謝謝。」
溫棠拿出衣服,不知道哪裡出了故障,怎麼也扣不上。
折騰了半天,溫棠臉蛋通紅,幾縷頭髮還卡進了帶子裡。
「笨死了。」
謝沉洲把她的頭髮甩到一邊,繫上了扣子。
溫棠往後縮了縮,「要不然我自己來吧。」
「別動。」
謝沉洲捏住溫棠的腳踝,給她穿上白色平底鞋。
「滿意嗎?」
謝沉洲吻了吻溫棠的耳垂,嗓音寵溺,完全看不出剛才發火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饜足之後的愉悅。
「滿意。」
出了包廂,溫棠跟在謝沉洲的身後,看清了外面的亂象。
溫棠走的很慢,才一會就跟謝沉洲拉開了一段距離。
「你在後面磨蹭什麼?」
謝沉洲聲音微冷,儘管如此,他那點為數不多的耐心還是用在了溫棠身上。
「我有點難受。」
溫棠小聲解釋了一句。
「有什麼難受的?」
溫棠眉頭微皺,「我也不知道,就是有點喘不上氣。」
「我還跳了一個多小時的舞。」溫棠似是提醒道。
謝沉洲這才想起來,往回走了幾步,將她打橫抱起,
「知道自己嬌氣,下次就別來這種地方。」
溫棠抱住他的脖頸,低聲道:「知道了。」
回到檀園,溫棠就睡了。
直到早上九點多。
溫棠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她看了看手機,上面十五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白秀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