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溫棠真的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謝沉洲氣的笑出了聲音。
「我問你,溫家是不是虐待你?」
溫棠頓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啊。」
謝沉洲眼眸微眯,顯然對這話表示懷疑。
「你有把柄在他們手上?」
溫棠身體一僵,「沒有啊。」
謝沉洲沒管她,聲音極其緩慢道:「跟顧一荊有關?」
溫棠手心沁出一層薄汗,他太聰明了,一點的蛛絲馬跡就能看出端倪來,在他面前,溫棠幾乎是無所遁形。
「看來是猜對了。」
謝沉洲輕聲一笑,笑意不達眼底,帶著一股森冷。
「不是的,跟他沒有關係。」
蒼白無力的解釋,溫棠剛才遲疑的那一瞬已經說明了答案。
第69章 不讓人吃飯
謝沉洲掐住溫棠的喉嚨,微微收緊,那纖細的脖頸好像隨時都能被扭斷一樣。
「你最好祈禱他永遠別被我找到,否則我讓你親眼看著,他是怎麼被我弄死的。我這人眼裡容不得沙子,即使我不愛你,但你心裡也不能裝著別人,要不然我會很生氣的。」
謝沉洲唇角含笑,卻殘忍至極。
直到溫棠臉色青紫,謝沉洲才鬆開了手。
「咳咳……」
溫棠有點喘不過氣來,咳的眼眶通紅,淚珠在裡面打轉。
怎麼辦啊?她好像又走進一個死循環了。
一邊是謝沉洲,一邊是溫家,還有一個顧一荊,溫棠不知道該怎麼兼顧這三者的關係。
「你又哭什麼?」
謝沉洲皺眉不滿。
溫棠發誓,她根本不想哭,那只是生理性眼淚。
張媽敲了敲房門。
「先生,溫小姐,飯好了。」
一聽到吃飯,溫棠收起眼睛裡的淚花,眼眸微亮,閃著細碎的光,掀開被子下床。
「站住,我讓你去吃了嗎?」
謝沉洲聲音不急不緩。
溫棠早已餓的飢腸轆轆,頭暈眼花,毫不誇張的講,她剛才睡著的時候,夢裡全是美食。
「謝沉洲。」
溫棠微微仰起頭,眼尾上揚,明亮的秋眸裡帶著點細碎的笑意,嘴唇微微嘟起,搖晃著謝沉洲的胳膊。
女孩嗓音甜軟,卻不發膩,帶著點不自覺的撒嬌。
溫棠跟了他那麼長時間,性子溫柔卻疏離,仿佛帶了一層面具,情緒穩定的像一潭死水,一點波瀾都不起。
謝沉洲算了算,溫棠跟他撒嬌的次數不超過三次,這人就是屬牙膏的,不擠不出。
「我們去吃飯,好不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