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一怔,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溫家對你並不好,只要你沒受虐傾向,就應該想離開溫家,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應該珍惜才對,怎麼還會一口拒絕?溫棠,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謝沉洲掐住她的下顎,薄唇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讓我來猜猜,是不是跟顧一荊有關?」
下巴被掐的生疼,溫棠眼眶通紅,看起來有點可憐。
「跟顧一荊沒有關係,我只是不想跟溫家斷絕關係,她對我再不好,也是我的親生媽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我脫離了溫家,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你不會永遠陪在我身邊,但是我的媽媽會,就算受再多的苦,我也甘之如飴。」
謝沉洲冷嗤一聲,「甘之如飴?你是不是有把柄在溫家手上?我給你一個機會,跟我坦白。要是哪天等我自己查出來,你留在溫家跟顧一荊有關,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他是怎麼死的。」
溫棠身體一僵,「跟顧一荊沒有關係。」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說不定還沒到那天,謝沉洲就會膩了。
「確定?」
溫棠點點頭。
「那你最好沒騙我,或者祈禱別被我發現你騙我,要不然……」
謝沉洲冷聲一笑。
「我就在你身體上劃開一道道血口,讓血液全部流干,然後再把你的腿和胳膊卸下來,還有五臟六腑全部做成標本,成為一件件美麗的藝術品,往後你就只能供我欣賞。」
謝沉洲眼底閃著興奮的光芒,還有掩飾不住的瘋狂。
溫棠渾身一涼,她手指無意識的揪緊謝沉洲的領帶,她似乎能想像到那樣血腥的場面。
現在一想,他恐怕早就有了做成標本的想法。溫棠以前聽人說過,招惹過謝沉洲的女人,後來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那些漂亮的女人,不會都被做成標本了吧?
越想越可怕,溫棠因為極度恐懼,豆大的淚珠順著她的眼眶滾滾而落,她招惹的不是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惡魔!
謝沉洲眼裡蘊藏著無盡的暗色,他粗糲的指腹捻磨著溫棠的眼角。
「你哭什麼?這麼漂亮的眼睛,以後是要保存在琥珀里的。」
溫棠身軀一震,眼淚掉的更厲害了。
「你不能把我做成標本,不可以……」
淚水蹭到謝沉洲的襯衫上,氤氳出一片痕跡。
「別哭了!」
謝沉洲怒斥一聲,聲音極其冷厲,仿佛說出來的不是話,而是冰碴子。
溫棠對謝沉洲出自本能的恐懼,並且深深紮根心底的。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做成標本?」
溫棠抽泣一聲,不斷擦去往外掉的淚珠,主要是她也控制不了,太可怕了。
平復好情緒,溫棠輕輕扯了扯謝沉洲的袖口。
「你真的會把我做成標本嗎?」溫棠問的小心翼翼。
「你覺得呢?」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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