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想多了。」
溫棠淡淡一笑,過多的解釋反而是欲蓋彌彰。
她向女傭伸出手,「給我吧。」
得到溫婉的應允後,女傭才將紙箱遞給溫棠,就在即將放到她手上的那一瞬間,女傭故意鬆了手。
木箱裡的東西滾滾而落,有照片、禮盒、書信、糖果、千紙鶴……
一米大的相框是最後掉出來的,邊緣的鐵釘勾傷了溫棠的手背,劃出一道血痕。
血珠不斷的往外冒,溫棠顧不上疼痛,慌忙收拾著地上的東西。
謝沉洲起身走到溫棠跟前,看清相框上的人時,他面容陰沉,眸底也是一片陰冷。
怪不得這麼寶貴,原來是跟顧一荊有關。
相框上的顧一荊身穿警服,年輕帥氣,神采奕奕,唇角含笑,一身凜然正氣,說不出來的意氣風發。
那是顧一荊最好的年紀。
畢業那天,風和日麗,微風不疾不徐,顧一荊帶著溫棠去了一家老舊的照相館,留下了這張照片。
這是顧一荊留下的為數不多的東西。
溫棠的手還在不斷的流血,順著指尖滴落在相框上,她慌亂的拿裙擺擦去。
謝沉洲睨了溫棠一眼,眸底翻滾著怒氣,周身散發著一股寒意,這個顧一荊還真是陰魂不散。
白秀珠斥責著女傭,「怎麼這麼不小心?誰允許你亂動棠棠的東西?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你就從溫家滾出去。」
溫婉強壓下笑意,佯裝關心道:「棠棠,你沒事吧?」
林媽拿來了醫藥箱。
謝沉洲接過來,緩緩蹲下身子,「乖,一會再收拾,我先給你處理一下傷口,要不然待會感染。」
嗓音很溫柔,可溫棠還是感受到了入骨的寒意,尤其是謝沉洲的眼睛,陰冷的一點溫度也沒有。
溫棠點點頭,起身。
林媽收拾著地上的東西。
謝沉洲沾了一點藥水,將棉簽按壓在溫棠的傷口處,發了狠的往下壓。
他面容微沉,下顎線緊繃,眼底透出刻意壓制下去的怒氣。
溫棠疼的皺起眉頭,卻不敢說話,她看得出來,謝沉洲很生氣。
溫婉捏緊手指,謝沉洲竟然沒有動怒?還給她擦藥?
「棠棠,疼嗎?忍一忍。」
謝沉洲抬起眼睛,嗓音溫柔的要溺死人,按著棉簽的手卻越發的用力,骨節微微泛白。
溫棠搖搖頭。
按了得有五分鐘,謝沉洲隨手扔了棉簽,林媽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不打擾了,我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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