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說不出來的風情,很迷人。
她一般都穿淡色長裙,很少穿這種偏性感一點的衣服。
事實證明,溫棠穿這類衣服更好看。
溫棠剛坐下,謝沉洲就吃飽了,他放下筷子,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嘴。
見狀,溫棠胡亂的往嘴裡塞了幾口麵包,快速的咀嚼著。
謝沉洲換鞋的時候,溫棠吞了一個水煮蛋,忙跑到玄關處。
「我跟你一起去。」
溫棠含糊不清道。
謝沉洲挑挑眉,沒說行,也沒說不行,溫棠就跟在他後面,上了車。
一路上,溫棠時不時看看手機,唯恐白秀珠給她打電話。
到了謝氏,溫棠跟著謝沉洲直達頂層。
「給我倒杯咖啡。」謝沉洲坐到椅子上,隨口吩咐。
「哦,好。」
溫棠拿起桌上的黑色水杯。
「拿錯了,用這個。」
謝沉洲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有點不懷好意。
溫棠也沒多想,倒了一杯咖啡,遞到謝沉洲手邊。
「棠棠,你不覺得這水杯很熟悉嗎?這裡面裝過你的東西。」
溫棠一頓,原來是那個水杯,謝沉洲就是故意的。
「我不記得了。」溫棠強裝淡定道。
「是嗎?那要不我幫你再好好想想。」
「不用!」
溫棠立即拒絕,那樣的事,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棠棠,你是在拒絕我嗎?」謝沉洲眼眸微眯,聲音帶著一點危險。
溫棠後脊一涼,頓覺生活不易,謝沉洲比古代的皇上還難伺候,她一個女孩,不僅做著太監的活,還得提供宮妃似的服務。
第97章 沒學過
「沒有啊。」溫棠弱弱的解釋了一句。
謝沉洲看了看腕錶,「現在八點十分,八點三十我要開一個高層會議,你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求我,過期不候。」
跟謝沉洲待久了,溫棠自然明白他說的求是什麼意思。
見溫棠遲遲不動作,謝沉洲起身,溫棠神色一慌,連忙扯住了他的衣袖。
「你要幹什麼去?」
「會議室。」
溫棠嘴唇翕動,謝沉洲捏了捏她的耳垂,聲音不帶一點溫度道:「你也可以在會議室。」
「不可以。」溫棠囁嚅道。
謝沉洲理了理袖口,淡淡道:「隨你。」
溫棠心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明明都答應她了,為什麼要反悔?
「我去。」溫棠還是妥協。
謝沉洲輕聲一笑,「不用整得那麼勉強,我又不喜歡強迫人。」
這還不叫強迫?謝沉洲永遠都說的冠冕堂皇。
「我是自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