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沉默,加重了溫棠的恐懼,她心裡一點底都沒有,謝沉洲這人狂妄慣了,幾乎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從來不考慮後果。
「你不能打斷我的腿。」
溫棠嗓音發顫,眼眶泛紅,秋水盈盈的眸子泫然欲泣。
謝沉洲勾了勾唇角,真是一點不禁嚇,他怎麼可能打斷她的腿?要斷,也是斷那個男人的腿。
「知道錯了?」謝沉洲故意冷著聲音。
溫棠點點頭,身子不住地發抖。
謝沉洲滿意一笑。
「害怕什麼?你的腿還有別的用處,我捨不得打斷。」
謝沉洲勾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嗯?」
溫棠有點疑惑,沒太聽懂謝沉洲的話,她抬起眼睛,秋眸里氤氳著一層霧氣,顯得單純無知。
「你還要做什麼?你不會要……」
謝沉洲輕聲一笑,眼底帶著侵略和興奮。
熟悉的神情!
溫棠更害怕了,她渾身一顫,「不可以!你不能這麼做。」
她猶記得,謝沉洲說過要將她的腿做成標本。所以不是打斷了,而是直接砍下來。
「為什麼不能?你是我的,我想做什麼都可以。」
溫棠咬緊嘴唇,「你還是打斷我的腿好了。」
最起碼這樣,可以保下一條命,要是被做成標本,她極有可能因為失血過多喪生。
第105章 地下室
單是那個血腥的場面,也足夠她陰影一輩子了。最起碼打斷腿,看不到血。
謝沉洲一怔,意識到溫棠想歪了,他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棠棠,你在想什麼?」
「沒想什麼,反正你不能把我的腿做成標本。」溫棠小聲道。
謝沉洲輕聲一笑,指尖揉捏著溫棠的耳垂。
「除了做成標本,你的腿就沒別的用處了?你好好想想,要是想不出來,就把你的腿做成標本。」
溫棠眉頭輕皺,她好像永遠都跟不上謝沉洲的想法。
「走路?跳舞?」
「那是對你的用處。」
溫棠掙扎著坐起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腿長在她身上,跟謝沉洲有什麼關係。
「我不知道。」
謝沉洲附在溫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溫棠耳尖一紅,謝沉洲說話,三句不離那種事。
「謝總,人帶來了。」管家恭敬道。
謝沉洲拍了拍溫棠腦袋,「下去,帶你去看個人。」
「哦。」
溫棠理了理裙擺,跟在謝沉洲的身後,去了馴獸場的地下。
讓溫棠沒有想到的是,地下二層正中央擺著一個擂台,四周都圍著鐵鏈,正前方是觀眾席,地下一層是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