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洲掀了掀眼皮,周身散發出一股寒氣,看似漫不經心,可泛白的指骨泄露了他的憤怒。
沒有人可以碰溫棠。
「滋味就是不一樣,我很喜歡。」
溫棠大腦一片亂麻,她下意識的想去解釋,可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沉洲冷嗤一聲,慢條斯理的拿出一把手槍,槍口對準厲硯修的腿,扣動扳機。
鮮血噴濺,黑色的血窟窿不斷的往外冒血。
門外的保鏢聽到槍響,蜂擁似的沖了進來,雙方對峙,誰也不落下風。
「給你個教訓,不該動的人別動。」
謝沉洲將手槍扔給保鏢,打橫抱起溫棠,往門外走。
奇怪的是,厲硯修沒有攔著,甚至唇角還掛著一抹笑容,看起來陰森森的,他仿佛就是等著謝沉洲來,然後順理成章的挨下這一槍,看著像是籌謀已久。
「老大,你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第112章 不知道
厲硯修處理著腿上的傷口,嗓音淡淡道:「要不然呢?你知道謝沉洲什麼背景嗎?單不論他自身的勢力,光是他身後的背景就能壓死我們。只要他想下手,景江會所活不過明日,我們身後的生意都會被一併扯出來。」
「那您還……」
厲硯修冷笑一聲,隨手扔了棉簽,「人有了軟肋,就會有致命的弱點,還怕弄不死他嗎?」
挨了這一槍,就是為了試探溫棠在謝沉洲心裡的地位。
「那個女人?」
保鏢語氣里藏著幾分不屑,他不認為,一個女人能掀起什麼大風浪。
「不要小瞧她,說不定就是一把尖銳的刀。」
電梯出故障要維修,謝沉洲只好抱著溫棠走扶梯。
溫棠長臂勾著謝沉洲的脖頸,她可以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有點鋒利冷淡。
「為什麼又來這種地方?上次我怎麼跟你說的?」
謝沉洲聲音偏冷,帶著絲絲壓迫。
溫棠記得,謝沉洲好像說過,她要是再敢來一個人來這,就把她做成標本。
「你不能怪我,我是被他打暈帶過來的。」
謝沉洲冷笑一聲。
「我親自送你到學校,看著你進了校門才離開的。他怎麼打暈的你?遠程控制?你最好想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手鍊掉了,我就想回去找找,沒想到……」
「大半夜的你都敢下去,你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嗎?又蠢又笨,你能想到什麼?你除了能想到你的性別年齡名字家庭住址,剩下的全是沒想到。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連點危險意識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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