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
溫棠只開了一盞燈,橘色調的光線昏黃暖和,窗簾半開,隱約透進一點夜色。
百花杯舞蹈大賽的名額,彌足珍貴,錯失這次機會,下次就遙遙無期了。
理智告訴溫棠,應該去求一求謝沉洲,但依照剛才的情況,勝算應該很小。
門開了。
謝沉洲走到溫棠跟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的身子,他一句話也不說,只居高臨下似的睨著溫棠。
好像應該說點什麼,可溫棠開不了口,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溫棠覺得難堪。
人總是矛盾的,明明不願意看到一個人,卻還要有求於他。不求,就是蠢,白白將那麼好的機會拱手讓人。求了,就覺得違背了自己的內心。
「讓人欺負了,都不知道告狀?溫棠,你真是蠢得可以。」
沉沉的嗓音裡帶著刻意壓制的怒氣。
如果不是明瀾提起,他都不知道溫棠的名額讓人搶了。
溫棠一怔,一時之間摸不清謝沉洲是什麼意思。
「求我,我幫你搶回來。」
溫棠微微仰起頭,一雙秋眸越發的清澈,仿佛閃著細碎的光芒,她毫不猶豫道:「求你。」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溫棠比任何時候都清楚這一點。
盯著溫棠看了幾秒。
謝沉洲冷笑一聲,長指捏住她的下巴,嗓音不辨喜怒。
「你求人就是這個態度?我好像教過你,該怎麼求人。」
「你想讓我怎麼求?」
謝沉洲雙手環胸,沒有說話,眼神卻說明了一切。
跟他待的時間長了,溫棠立刻就意會到了他的意思,「我知道了。」
所謂的原則,在這一刻全部崩塌瓦解。
溫棠不像明嬌那樣幸運,有一個處處維護自己的媽媽,很多路,她都要一個人走。
對抗權勢最好的辦法,就是擁有更多的資本,謝沉洲就是那個資本。
溫棠不小心碰到了膝蓋上面的傷口,她疼的皺起眉頭。
「坐好。」謝沉洲命令道。
溫棠動作一頓,手指搭在紐扣上,「我還有襯衫。」
「你聽不懂人話?我讓你幹什麼?」
溫棠睫毛一顫,按照謝沉洲的吩咐,乖乖的躺好。
傷口仿佛重新裂開,溫棠心裡越發的不安,那種痛苦,她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啪嗒一聲,謝沉洲開了大燈,霎時間,臥室大亮。
溫棠下意識的遮了遮眼睛,她突然有點害怕,不禁拽住謝沉洲的衣袖。
「你待會能不能輕點?」
謝沉洲一把甩開她的手,冷聲道:「不能。」
溫棠唇角翕動,閉上了眼睛,只希望能早點結束。
謝沉洲拿出一盒藥膏,蹲在床尾,瞥見膝蓋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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