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著就礙眼。」
溫棠面帶薄怒。
「以後不許扔我衣服。」
「好,不扔。」謝沉洲敷衍道。
到了樓下,張媽已經擺好菜了,還是色香味俱全,偏辣口,是溫棠喜歡的。
「先生,溫小姐,飯已經好了。」
張媽摘下圍裙。
溫棠不安的拽了拽裙擺,埋在謝沉洲懷裡,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點不適。
「找個軟墊。」
「好的先生。」
謝沉洲抱著溫棠入座,張媽很快就拿來了軟墊,遞給謝沉洲。
「抬一下腰。」
溫棠照做,謝沉洲將軟墊放在了腿上。
軟軟的,跟一團棉花一樣。
「這樣還難受嗎?」
「不難受了。」
其實剛才就不難受了。
謝沉洲熟練的給溫棠餵飯。
「我可以自己吃的,你總是餵我,好像我生活不能自理一樣。」溫棠小聲道。
「說不定哪天你這樣了,比如……」
謝沉洲故意趴在溫棠耳邊,威脅道:「你要是惹我生氣,生活不能自理也是有可能的,就當提前適應了。」
溫棠神色一頓,裝聽不見。
飯後,謝沉洲回公司,溫棠打車去了醫院,按照約定,每個月的初八,她可以去看望顧一荊。
醫院綠樹成蔭,蔥蔥鬱郁。
綠色,代表著希望和新生。
乘電梯,溫棠直達頂層,她總覺得這裡陰森森的,一點生命氣都沒有。
然而,人的第六感往往很準確,這裡正摞著皚皚白骨。
病床上的顧一荊,安靜蒼白。
除了手背上掛著的吊水,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他還有生命體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