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總。」
趙津出去後。
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了謝沉洲一個人,安靜的讓人窒息。
謝沉洲彎腰,打開最底層的抽屜,裡面是一張照片和一張信紙。
照片上的女孩扎著羊角辮,唇紅齒白,眼睛明亮清澈,笑的眉眼彎彎,穿著紅色的棉襖,像個福娃娃。
粉色古風信紙上,是女孩娟秀的字跡。
「我喜歡顧一荊,很喜歡很喜歡。可他是我的哥哥誒,好像不應該喜歡,好煩呀。」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希望哥哥能平安喜樂、一生順遂。好吧,其實我還有一個願望,我希望哥哥能喜歡我一點點,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
「如果讓哥哥知道我喜歡他,那他會不會覺得噁心?會不會討厭我?還是不要讓哥哥知道啦。」
謝沉洲捏緊照片。
長指一遍一遍的撫摸著照片上的人。
像個卑劣的偷窺狂一樣,覬覦著不屬於他的東西。
有些想法,一旦生長起來,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從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溫棠睡到自然醒,旁邊空蕩蕩的。
突然有點不習慣。
洗漱之後,樓下已經擺好了早餐。
張媽貼心的給溫棠拉出座位。
「溫小姐,先生昨晚沒回來?」
溫棠點點頭。
「那你可得上點心,這男人一旦夜不歸宿,八九是被外面的女人勾了心。」
溫棠輕聲一笑,「他可能是在忙吧?」
「話是這麼說,可你仔細想想,但凡你留在檀園過夜,我就沒見先生夜不歸宿。」
不知為何,溫棠心頭一堵。
有點酸澀。
早餐剛吃到一半,白秀珠來了電話,讓她回去一趟。
溫棠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每次白秀珠給她打電話,總沒好事。
——
溫家。
客廳沙發上,白秀珠和明瀾相對而坐。
這個點,溫毅和溫婉在公司,林媽帶著一眾女傭不動聲色的退了出去。
客廳靜悄悄的。
看似平靜,實則劍拔弩張。
「你來這做什麼?」
白秀珠的聲音里氤氳著怒氣,手上青筋暴起,就連指骨都在微微泛白。
明瀾輕蔑的笑了一聲。
「想看看你是怎麼教女兒的,教出這麼一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