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要不是你非要來這地方,我的耳釘能丟嗎?這是你犯的錯,反過來我還替你找補?給你三天的時間,我要一模一樣的耳釘,拿不出來就別來見我了。」
「溫棠,你有沒有發現,你越來越胡攪蠻纏了?」
其實,他還挺喜歡溫棠這樣的,嬌縱任性,不講理。
起碼這樣看起來,是鮮活生動的。
「這就叫胡攪蠻纏?那你的容忍度還挺低的。」
「不算容忍,我很喜歡。」
溫棠白了他一眼。
謝沉洲笑著抱起溫棠。
「這床好硬啊。」
溫棠隨口抱怨了一句。
這床算是好的了。
只是檀園的床太過柔軟,兩相對比,高低立現。
謝沉洲摸了一下,的確不算舒服。
「算了,我們換個地方。」
「我沒那麼矯情。」
比這還硬的床,她都睡過。
「換個地方吧。」
不等溫棠說話,謝沉洲的手機響了。
是趙津打來的。
「謝總,明嬌來了。」
「趕出去。」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匆忙掛斷了。
看樣子,似乎挺棘手的。
溫棠伸了伸懶腰,盈盈一笑。
「去你辦公室。」
彼時。
謝沉洲還不知道溫棠打的什麼主意。
收拾好衣服結完帳。
溫棠又跟顧平淑說了一聲。
兩人去了謝氏大樓。
謝沉洲牽著溫棠的手,坐上總裁專屬電梯,直達頂樓。
外面只設了幾個工位,都是謝沉洲的助理,他們分工處理各項事務。
「謝總,溫小姐。」
打完招呼,他們繼續埋頭工作,一點八卦的心思也沒有。
仿佛在他們眼裡,只有工作。
「沉洲哥哥。」
明嬌跑過來,哭的梨花帶雨。
看起來楚楚可憐。
「他要趕我出去。」
明嬌指著趙津,控訴道。
趙津一個頭兩個大。
明嬌仗著幼時跟謝沉洲那點為數不多的情誼,經常往謝氏跑。
要麼送點心,要麼送午飯。
「我吩咐的。」
謝沉洲聲音里夾雜著一絲不耐煩。
明嬌一怔。
「為什麼?」
「我那天跟你說的很清楚,別再來找我。」
明嬌憤怒的看向溫棠。
「是不是因為她?沉洲哥哥,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就是個……」
「把她拽出去!」
謝沉洲怒喊一聲。
趙津管不了那麼多了,飯碗要緊,他扯住明嬌的胳膊,將她往外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