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後一環,也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你在忙什麼?」
「忙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很快就好了。等我忙完再陪你,好不好?」
溫棠嗓音緩和,儘量用商量的語氣。
卻莫名的帶了點誘哄的意味。
不出意外,謝沉洲會同意。
「不太好,沒有你我睡不著,影響睡眠。」
「可是沒有你,我睡得很好。」
溫棠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完全不過腦子,出於本能的話。
一出口,溫棠就後悔了。
儘管聲音很小,謝沉洲還是聽見了。
「你說什麼?」
「我說沒有你,我也睡不好。」
「正好,那就回來睡,我過去接你。」
繞來繞去。
溫棠還是讓謝沉洲繞進去了。
「別啊,這都十點了,我都要睡覺了。要不然先掛了?」
溫棠試探性的問道。
「你敢掛個試試?」
陰惻惻的聲音。
「我什麼時候睡著,你就什麼時候掛。我要是不睡,你就陪我一直聊。」
有病啊。
大晚上的發什麼顛?
一看就是故意的。
溫棠在心裡,罵了謝沉洲十萬八千遍。
「要不要我給你唱個催眠曲?」
溫棠本想陰陽謝沉洲一下。
卻不想,他一口應下。
「唱吧。」
溫棠哪裡會唱什麼搖籃曲。
她長這麼大,還沒有人給她唱過。
清了清嗓子,溫棠打算唱首流行歌曲。
「璀璨的煙火,衰敗的殘花……」
還沒唱完一整句。
謝沉洲就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
「溫棠,你唱的比狗叫還難聽,怎麼好意思開口?換個。」
溫棠有點生氣。
不就是有那麼一點點跑調嗎?
怎麼就跟狗叫扯上了關係?
「換什麼?」
溫棠「頗有耐心」的問了一句。
「跳舞。」
溫棠想了片刻。
正好她在練習,家族盛宴上要跳的獨舞。
就給謝沉洲表演一段簡單當然。
望趕緊把這尊大佛送走。
正當溫棠調整好姿勢,想要跳時。
那邊又傳來了聲音。
「別穿衣服。」
溫棠咬了咬牙。
最後的耐心消耗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