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
蘇曼茵還是不相信。
溫棠也不甚在意。
只跟蘇曼茵說了一句話。
可這一句話,足以讓蘇曼茵放下憂慮,願意去賭一把。
「蘇姨,按我說的去做。明天過後,我們都可以贏。」
「你準備了多久?」
這樣縝密的計劃。
沒有一點漏洞。
若不是籌謀已久,是絕不可能想出來的。
「我也不清楚,很久了吧。」
具體哪一刻萌生的念頭。
溫棠早就忘了。
只知道很久了。
「那你為什麼等到現在?」
「因為我缺這個機會。」
缺一個足以讓白秀珠喪失一切的機會。
如果沒有家族盛宴。
如果沒有白秀珠要求她做最後一件事。
那溫棠這輩子,大概都無法施展那個計劃。
說到底,還是時來運轉。
達成一致後。
蘇曼茵就回舞團,準備溫棠需要的東西了。
桌上的飯菜已經涼了。
溫棠也沒了胃口。
彼時,溫家亂成了一團。
溫婉不滿白秀珠對蘇棉的態度,大吵大鬧了一頓,將客廳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一個遍。
事情的起因是,溫婉故意刁難蘇棉,甚至出言羞辱,白秀珠和溫毅看不過去,就說了溫婉幾句。
溫婉積攢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了,不管不顧的撒潑。
溫棠進門時,都沒有落腳之處。
意料之中的事情,溫婉自小被嬌慣著,眼裡肯定容不了沙子。
「要麼你們別認我這個女兒,要麼就把蘇棉趕出去,你們自己選!」
「婉婉,棉棉沒有壞心,她就在咱們家暫住一段時間。」
白秀珠一貫疼愛溫婉,不捨得對她說一句重話。
即便對蘇棉再好,也沒蓋過這個女兒去。
「沒有壞心?我看她就是居心叵測!今天晚上,她必須滾出溫家!」
溫毅就沒有那麼多耐心了。
女兒和情人。
溫毅自然選後者。
「溫婉,你在鬧什麼?你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厲聲的呵斥,讓溫婉頓感委屈。
蘇棉眼眶泛紅,輕輕扯了扯白秀珠的衣袖。
「阿姨對不起,我今天就搬走。」
說完,蘇棉快步上樓。
卻在邁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
「啊。」
蘇棉痛呼一聲。
溫毅生生的頓住腳步,他不能讓白秀珠看出端倪。
再關心,也不能搶著上前。
蘇棉膝蓋處磕出了血痕,滲出絲絲血跡。
「怎麼了?棉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