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
掌上明珠。
可每當想到,因為溫棠的到來,她跟那個男人失去了最後一點可能性。
明瀾就會無端的恨溫棠。
恨愛交織的矛盾心理,又加上明老爺子的施壓,她最後只能拋棄溫棠。
時過境遷。
有些感情,早就變質了。
謝沉洲略微包紮了一下傷口。
帶著溫棠出了玫瑰公館。
二人沿著長街,漫無目的的往前走。
謝沉洲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溫棠心裡打鼓。
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說說,怎麼回事?」
聲音比臉還要冷。
溫棠默了片刻,如實道來。
因為今日的鬧劇,明瀾勢必會對白家下手。
白秀珠是繼女,白家必定不會保她。
這樣一來,白秀珠就會失去母家的依仗,溫毅就不用忌憚白秀珠,從而可以更好的保護蘇棉。
作為交換條件,溫棠從溫毅手中拿到了關於舞團的協議。
往後,資金直接撥給蘇曼茵。
溫棠再用這份協議,跟蘇曼茵達成一致,她讓人把醉酒的溫婉綁了回來,給她餵了藥,那本該是給溫棠吃的。
就這樣,完成了一出桃代李僵。
「事情就是這樣。」
溫棠眉眼微微上揚。
帶著一點愉悅。
總歸,這件事順利完成了。
往後,白秀珠再也不能威脅她了。
謝沉洲冷嗤一聲。
手指戳了戳溫棠的額頭。
「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聰明?要是白秀珠發現你的計劃怎麼辦?如果蘇曼茵反水,你又該如何?還有溫毅,也是個不確定的因素。你這蠢笨的腦袋,也就適合養養花跳跳舞,做不了這麼複雜的事情。」
溫棠有點生氣,她一把甩開謝沉洲的手。
一個人往前走著。
謝沉洲笑了一聲。
玫瑰公館旁邊是一個花園,裡面有個女孩在盪鞦韆,兩個小辮一甩一甩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溫棠頓下腳步,凝視了片刻。
歲月靜好的畫面,總是引人注意。
謝沉洲自然的摟住溫棠的腰。
陪著她看了一會。
鞦韆一搖一晃的,像極了某個畫面。
「你也想盪鞦韆?」
謝沉洲的聲音里含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溫棠點點頭。
「以前我還挺喜歡的。就在我奶奶家樓下,有一個鞦韆,只不過我很久沒盪過了。」
鞦韆是顧一荊給她做的。
溫棠怕謝沉洲誤會,刻意沒提。
過往的回憶還是很美好的。
那時候,溫棠還是一個小豆丁,坐在高高的鞦韆架上,顧一荊輕輕推著她的後背。
「哥哥,用力一點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