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你回來了?時間緊,我就做了幾道菜,你先吃著。我再給你添幾道菜。對了,這是你想吃的椰子雞,我第一次做,你嘗嘗好不好吃?」
溫棠笑著點點頭。
白色的湯碗裡,裝著雞腿肉、椰子條、珍珠馬蹄、上面還飄著幾粒紅棗和枸杞。
湯底透亮,香氣四溢。
旁邊擺著一小盤蘸料,小青檸、香菜、青紅辣椒,五顏六色的很好看。
溫棠夾了一塊,裹了些蘸料。
味道鮮美,甜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開。
「怎麼樣?」
溫棠眉眼一彎,放下筷子。
「好吃。」
溫棠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張媽怎麼知道她想吃椰子雞?
而且今天飯點還提前了。
「張媽,謝沉洲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
「對啊,先生說你想吃椰子雞,還說你早晨吃的少,讓我早點做飯。我不太會做粵菜,還是從網上搜的教程。」
溫棠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心口有點窒息。
這樣細緻入微的照顧。
不淪陷都難。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
沒吵架之前,謝沉洲每天中午都會回來陪她吃午飯。
溫棠深刻體會到,吃的不是飯,而是心情。
連著一周。
謝沉洲沒有回來,連個電話也沒打。
張媽按時給溫棠熬藥。
一碗碗黑乎乎的藥汁,很難聞,氣味直衝鼻間,讓人噁心。
溫棠喝的時候,連眉頭都沒有皺。
她清楚。
喝再多的藥,都是無濟於事。
求的不過是心理安慰。
恰逢生理期,溫棠蜷縮在被子裡,疼的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張媽調好房間溫度,收走了藥碗,並沒有發現溫棠的異常。
她生理期極其不規律。
儘管張媽記下了她的生理期,可每次都不准。
下午。
江皖來了。
檀園冷淒淒的,她進門換好鞋。
「棠棠呢?」
「夫人,溫小姐在樓上臥室。」
江皖點點頭,往樓上走。
她敲了敲臥室門。
「請進。」
溫棠聲音有氣無力,軟綿綿的。
江皖推開門。
「阿姨?」
溫棠聲音略帶驚喜,可難掩虛弱。
她坐直身子,剛想下床,江皖就攔住了她。
「棠棠,你怎麼了?」
江皖眉頭微皺。
坐在床邊,握住溫棠的手,冰冰涼。
「阿姨我沒事,就是生理期。」
溫棠疼的面色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