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明天帶著衣服直接去他辦公室。
腳剛沾地,就聽到樓下有車聲。
溫棠收回腿,在床上坐好。
面上鎮定,心裡難免忐忑。
每一秒都那麼煎熬。
趁著謝沉洲還沒上樓,溫棠趕緊將江皖教給她的話,又溫習了一遍。
謝沉洲推開臥室門。
冷寂無波的眼神掃過溫棠。
「你回來了?」
溫棠下床。
走到謝沉洲跟前。
按照江皖說的,是要撲進他懷裡。
溫棠做不出那種親密的動作,就抱住了他的胳膊。
謝沉洲不為所動。
也沒有推開溫棠。
溫棠的胳膊逐漸挪到了謝沉洲的腰部,整個人順勢貼近他的懷裡。
「我好想你。」
溫棠在他懷裡來回蹭了兩下,胳膊緊緊的摟住他的腰,好像害怕他會離開一樣。
動作是江皖教給她的。
話是她自己想說的。
低低的嗓音帶了點委屈的意味。
謝沉洲心底一軟。
「先穿上鞋。」
「我不要。」
「穿不穿?」
聲音突然變冷。
溫棠瑟縮了一下,只好穿上拖鞋。
剛換好,就又埋進了謝沉洲懷裡。
謝沉洲任由溫棠抱著,手插在兜里,也不碰她,更不跟她說話。
溫棠想。
現在就是發揮主觀能動性的時候。
她扯了扯謝沉洲的衣袖,拉回他的注意力。
「我剛買的衣服,好不好看?」
明亮的眼眸里,帶著一絲希冀。
「一般。」
謝沉洲淡淡評價。
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仿若坐懷不亂的君子。
而溫棠不知道的是,她發給謝沉洲的那張照片,他在辦公室里看了足足得有五分鐘。
「你還生氣嗎?」
溫棠戳了戳謝沉洲的胸膛,試探性的問道。
「誰敢生你的氣?」
「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謝沉洲拽開領帶,這才正眼看向溫棠。
「你說說哪錯了?」
「我應該早點給你打電話,告訴你我在醫院,不該讓你等三個小時。」
「沒了?」
溫棠眨眨眼睛。
還能有什麼?
謝沉洲氣的笑出聲音。
「你都不知道我生氣的原因,還好意思說你錯了?」
溫棠仰起頭,「那我錯哪了?」
「你問我?」
「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