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碰上。
江皖直接罵了一句晦氣。
「你就是溫棠?」
不怒自威的聲音傳來,自帶一股氣勢。
謝奕凜打量了一遍溫棠,從上到下。
那種審視的目光讓溫棠覺得很不舒服。
不用想,溫棠也能判定,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個拋妻棄子的渣男。
面對謝奕凜的發問,溫棠只是敷衍且冷淡的點點頭。
「聽說你是港舞的高材生,還拿過百花杯的一等獎?」
溫棠嗯了一聲,連頭都沒有抬。
她聽謝沉洲說過,江皖體內的病毒,是謝奕凜親手注射下去的。
這麼一個禽獸不如的人,要不是教養使然,溫棠都不屑於跟他說話。
「溫小姐長相漂亮,又有氣質,將來找個年輕有為的公司高層,還是綽綽有餘的。配沉洲,差的可不止是一點半點。」
先捧後殺,玩笑的口吻帶著不屑和輕蔑。
那種睥睨的高傲感,體現的淋漓盡致。
「謝奕凜,你謹慎著點說話。」
江皖立馬警告道。
溫棠莞爾一笑,並沒有說話。
謝奕凜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的話再難聽又怎麼樣?溫棠絲毫不在意。
更何況,謝沉洲從未明確的說過要娶她。
謝奕凜看了溫棠一眼,別有深意。
——
回去的路上。
溫棠一直在回想謝奕凜的那個眼神,莫名的,她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不安。
「怎麼了棠棠?」
江皖遞給溫棠一瓶開了蓋的酸奶。
「阿姨,謝奕凜找你是不是因為我?」
其實稍微想想事情的整個經過,溫棠就能猜出來。
江皖和謝奕凜名義上是夫妻,實際上,早已經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如今突然的聯繫,又加之謝奕凜對她不善的態度和語氣,溫棠難免會聯想到自己身上。
「棠棠,不要多想,更不要把謝奕凜的話放在心上,有沉洲掌控著謝家,謝奕凜翻不出什麼花來。你跟沉洲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溫棠點點頭。
可心頭還是縈繞著一股不安。
後來,溫棠才知道,她心裡的不安的來源於哪裡。
江皖讓司機先送溫棠回檀園。
茶館距檀園,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
司機剛開到檀園,謝沉洲恰好出門,兩輛車相碰。
溫棠和江皖下車。
謝沉洲一貫沉穩的面容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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