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實踐經驗,一個有理論經驗。
溫棠要先取經。
不大一會的功夫,兩人都給她回了消息。
溫棠挑了點能用的,直奔書房。
連門也沒敲,溫棠直接推開,故意發出了點聲響。
「有事?」
謝沉洲嗓音淡到極致。
「你過來。」
溫棠心裡還帶著點氣,氣勢很足。
謝沉洲怔了一下,頗為詫異的掃了一眼溫棠,眼底沒有一點溫度。
「有話快說,沒話出去。」
溫棠如鯁在喉,她明明什麼也沒做錯,謝沉洲憑什麼對她這麼冷淡?
況且他又不打算娶她,她也表明以後不會糾纏他,都順了他的意。
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純粹就是胡攪蠻纏,一點道理也不講。
「謝沉洲!你要是不過來,以後就永遠都別過來了!」
說完。
砰的一聲巨響,溫棠關上了書房門。
謝沉洲扔了手中的筆,每次提起顧一荊,他就會想起溫棠寫下的信紙。
那些話,他看了無數遍,倒背如流。
他就不信,溫棠對顧一荊的感情,說放下就放下。
溫棠躺在床上,臉蛋埋在枕頭裡,被子蓋過頭頂,棕色的長髮凌亂的散在腦後。
枕頭濕了一片,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謝沉洲還沒有來。
第252章 別念了
不多時。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
謝沉洲坐在床一側,拉下蓋在溫棠頭頂上的被子,微微嘆了一口氣。
「你想說什麼?我聽著。」
溫棠別過臉,手背慌忙的擦了擦淚珠。
「沒什麼想說的。」
聲音發悶。
「不高興了?」
謝沉洲明知故問道。
溫棠氣的坐直身子,眼眶通紅。
「你覺得我能高興?」
「那哄哄你?」
「不需要,起開!」
溫棠重新趴回原位置,只給謝沉洲留了一個後腦殼。
「棠棠,不鬧了?」
溫棠氣的又爬起來。
「是我鬧嗎?明明是你不講道理,我都跟你解釋多少遍了,顧一荊是我的哥哥,我跟他沒有什麼。你就是不信,每次吵架都要拿這事做文章。要麼冷著一張臉,什麼解釋都不聽,要麼就是徹夜不歸。」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我不喜歡顧一荊,他是我的家人。以後你再把我們之間的事情扯到顧一荊身上,我不會再跟你解釋了。」
謝沉洲睨了溫棠一眼,頓了片刻後,低頭從抽屜里翻出那幾張古風信紙,都是溫棠親筆寫下的。
很久之前,謝沉洲就把這些信紙帶回檀園了。
「你口口聲聲說你不喜歡顧一荊,那這些是什麼?溫棠,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