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打量的目光來回的掃視著溫棠。
「什麼時候的事?」
謝老爺子不怒自威,聲音里含著一股質問。
「大概高中那會。」
「胡鬧!」
謝老爺子將茶杯摔在桌子上,茶水溢出來了不少,順著桌角往下流。
溫棠心尖一顫。
謝沉洲握緊溫棠的手,指腹蹭了蹭她的掌心。
「爺爺,我認準的事情不會變。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一聲,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帶她走了。」
「你給我站住!」
謝奕凜從樓上往下走,眼神在觸及到溫棠的那一刻,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霾。
謝沉洲連看都沒有看謝奕凜。
「有事?」
聲音冷到了極致。
自成年以後,謝沉洲跟謝奕凜一年也說不了幾句話。平日裡看見,也像是陌生人。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我不同意你們兩個人的婚事,不光是我,謝家上下不會有一個人同意。」
謝奕凜冷眼掃向溫棠,嗓音就像是含了冰碴子一樣。
「溫小姐,你應該明白,你的身世背景根本配不上謝家。」
溫棠面色難免一白。
這道鴻溝,終究還是跨不過去。
趙舒韻在一旁看的正興起。
只要能夠拆散溫棠和謝沉洲,厲研修就會給她藥,江皖得以續命,往後謝奕凜就還得依靠她。
正合她意。
如果謝奕凜勸不了的話,那她就得親自出場了。
「誰說的?」
一道清冷且溫婉的女聲從門外傳過來。
江皖一身淡色旗袍,頭髮被高高的挽起,盡顯雍容華貴。
她一進門,就招致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少人頗感驚愕。
江皖從來不出席謝家的家宴,逢年過節也不會來老宅。
算起來,江皖已經近五年沒有踏進老宅了。
「棠棠,過來。」
「阿姨。」
江皖握住溫棠的手。
「我的兒媳,只有棠棠。」
說完。
江皖褪下手腕上的翡翠鐲子,戴在了溫棠手上。
「這是我出嫁之前,我媽送給我的,現在給你,往後跟沉洲好好的。」
這話也算是表明了態度。
這個手鐲更是意義非凡。
溫棠心裡一暖,覺得手腕上沉甸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