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有點累,溫棠乾脆就不想了,人的壽命都有定數,誰也干涉不了。
走著走著,溫棠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拿出手機,給奶奶打了一個電話,領證這麼重要的事情,肯定得告訴奶奶。
顧平淑一聽溫棠領證了,接著就急了,讓她今天晚上就將人帶回去。
溫棠笑著應下,正好她也有這個想法。
一家人,應當一起吃個飯。
掛斷電話後,溫棠就發微信,將這事告訴了謝沉洲。
這裡離檀園有點遠,溫棠懶得折騰,就找了個奶茶店,點了杯草莓麻薯,一直在那等著。
臨近傍晚,謝沉洲才趕過來。
瞥到車窗外的熟悉的車輛,溫棠圍上圍巾,穿好羽絨服,走出奶茶店。
謝沉洲牽起溫棠的手,另一隻手接過她手裡的奶茶杯,溫聲道:「等了很久嗎?」
「對呀,你怎麼來那麼晚?罰你今天晚上睡沙發。」
謝沉洲輕聲一笑,配合著溫棠,「那老婆大人能不能換個?」
「換個?」溫棠仔細的想了想,「那就罰你睡地板吧。」
好像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個也不行。要不然罰我……」
謝沉洲在溫棠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溫棠無語,「那是懲罰嗎?」
「怎麼不是?我也很累的。」
溫棠翻了個白眼,陰陽道:「那還真的是辛苦你了。」
沒走兩步,溫棠突然頓住腳步,「不對。」
「怎麼了?」
溫棠靠近謝沉洲,嗅了嗅他的領口,「你噴香水了?」
「還有,你頭髮是不是打理過?怎麼都一天了,髮型還沒亂?」
「你出門的時候,戴的好像不是這條領帶。」
「你身上的西裝也換了一套新的。」
「怎麼連袖扣也換了?」
謝沉洲理了理衣袖,坦然自若道:「那可能是你記錯了,我一直都這樣。」
意識到了什麼,溫棠笑了一聲,「謝沉洲,就是去我奶奶家吃頓飯,至於搗鼓的這麼精緻嗎?又不是讓你去相親。」
「去你家,跟相親有什麼區別?第一印象很重要,我得讓奶奶滿意。」
溫棠心裡一暖,歪頭親了謝沉洲一口。
謝沉洲挑眉。
溫棠被看的有點不自在,佯裝催促道:「哎呀快走吧,已經很晚了。」
謝沉洲將剩餘的半杯奶茶扔進了垃圾桶,「好,現在就走。」
「你扔我奶茶幹嘛?」
「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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