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拂開謝沉洲的手,故意將裙擺挪回原位。
那一片白皙尤其的惹眼,謝沉洲有些克制不住,可想到溫棠的身體,卻又生生的忍住了,他拉過被子,蓋到了溫棠身上。
「去換件長裙,我帶你出去。」
「不去!我不要在這待了,我要回南港。」
「溫棠!你鬧什麼?」
謝沉洲聲音里隱隱含了一些怒氣。
唰的一下,溫棠眼眶就紅了,她坐起身,頭髮半散,遮住大半張臉,手指揪著裙擺。
謝沉洲僅存的那點怒火瞬間消失不見,他看不了溫棠這副模樣。
「謝沉洲,你剛才在凶我。」
是陳述,沒有埋怨,沒有嗔怒,語氣平常,卻能讓人聽出一絲委屈來。
「抱歉。」
謝沉洲擁住溫棠,好聲好氣的哄了半天,才將人給哄好。
「現在不生氣了?」
溫棠依偎在謝沉洲懷裡,晃了晃小腿,「暫時不生氣了。」
「那去換件長裙?」謝沉洲用著商量的語氣。
「不要。」溫棠一口拒絕。
謝沉洲輕笑一聲,「你有沒有發現,你脾氣越來越大了?」
溫棠剛跟著他時,又乖又軟,聽話懂事,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冬夏秋春,都是長袖長褲。即使穿裙子,也是長至腳踝,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不會穿這些亂七八糟的衣服。
「那也是你慣的。」溫棠小聲咕噥了一句。
她性子溫和,一點脾氣也沒有。尤其在溫家那幾年,整個人像個無害的小白兔,一點攻擊力也沒有。
後來在謝沉洲的嬌慣下,她的性子才一點一點的,變得嬌縱,但那也只限於謝沉洲。對旁人,溫棠還是這副溫和無害的模樣。
謝沉洲輕笑一聲,「是我慣的,所以我現在自作自受。」
溫棠眉頭一皺,略顯不滿,「什麼叫自作自受?我穿的這麼漂亮,難道不是給你的福利嗎?」
「是。」
「那你還凶我。」
「是我的錯。」
溫棠抱住謝沉洲的脖頸,靠在他懷裡,微微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
溫棠低垂著眼眸,手指戳著謝沉洲的胸膛,嗓音低低,「沒什麼,這件小裙子我買了好長時間,一直等著來這邊玩的時候穿著拍照,可惜沒有用途了。謝沉洲,你一點都不懂女孩子愛美的心。」
「那你說說,我怎麼才能懂?」
見事情有轉機,溫棠清了清嗓音,討好一笑,「你讓我穿著這件裙子出去。」
「不行。」
賣慘不行,溫棠又改變策略,拿出殺手鐧,抱住謝沉洲的脖頸,不停的晃啊晃,「我求求你啦,這條裙子拍照很漂亮很漂亮,就讓我穿嘛,好不好呀?求求你啦。」
「老公,你最好啦,求求你了,就讓我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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