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跟謝沉洲的相遇不算是美好,可就是在這場不算美好的相處中,溫棠逐漸的淪陷。
還好,是雙向淪陷。
兩人之間仿佛有一條線,隨著溫棠不斷走近,這條線縮小再縮小,直到匯聚為一個點。
謝沉洲握住溫棠的手。
按照司儀的提示,兩人互應誓詞,交換戒指。謝沉洲在溫棠的唇角印下了一個綿長的吻。
下一秒,數不清的玫瑰花瓣從上空飄落,飄飄灑灑,落在溫棠的裙擺上,王冠上。
鮮艷的花瓣,成了點綴。
鼓掌聲此起彼伏,響在偌大的教堂里,甚至產生了回音。
溫棠的視線越過人群,與顧一荊和奶奶相視,溫棠清清淺淺的笑著。
這場婚禮,已然完成了一大半。
「謝沉洲,我好幸福啊。」溫棠低聲道。
謝沉洲握緊她的手,同樣也是笑著,「彼此。」
浪漫的氛圍里,氤氳著危險,平靜的背後,早已藏著波濤洶浪。
儀式完成之後,謝沉洲正想要帶著溫棠下去敬酒,認識一下謝家和江家兩邊的人。
下一秒。
只聽砰的一聲,危險毫無徵兆的闖入,在所有人始料未及之時,一顆子彈悄無聲息的飛向了謝沉洲,正中左胸。
速度太快,以至於沒有人能反應過來。
鮮血噴涌而出,落在溫棠潔白的婚紗上,與嬌艷的玫瑰花瓣融為一體。
突兀中帶著一絲詭異的和諧。
謝沉洲眉頭緊皺,顧不上身上的劇痛,緊緊握住溫棠的手。
賓客們大驚失色,紛紛站起來四處逃離,場面幾乎要失控。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公開拿槍傷人,而且還是在謝沉洲的婚禮上。在意外發生之前,沒有人認為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南港,包括南港以外的城市,幾乎沒有人敢惹謝家,更不會在謝家的地盤上動手。
這幾乎成為了一種共識,就連謝沉洲本人都沒有想到,在教堂之外多放點保鏢。
江皖站起身,環視了一眼教堂外的亂象,心撲通撲通的亂跳,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顫抖,「你帶沉洲和棠棠去醫院,我帶幾位長輩回去。」
謝奕凜低聲說了一句好。
兩人分別行動,溫棠死死的咬緊嘴唇,和謝奕凜一同扶住謝沉洲,一言不發的往前走著。
看似平靜,實則不斷顫抖的手指,已經泄露了溫棠的慌張。
攙扶著謝沉洲上了車,溫棠再也繃不住了,她握住他沾滿鮮血的雙手。
「謝沉洲,你要好好的。」
嗓音平靜低緩,卻帶著藏不住的緊張和恐懼。
